性取向不明......性取向不明?
眼下时局舒然柳暗花明,璞玉心生一计,把小秘书叫进来,语重心长道:“这教育之道啊,道阻且长,我已经彻底醒悟了。你去档案室帮我这两本资料吧,我准备试行一套新的教育机制,拜托你了。”
秘书深受感动,神情豪壮离开了。
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璞玉打开密室,戴上眼镜,拿起外套,坐上飞机迅速走人。
*
东半球,夜3:46分。
白杨失眠了。
璞玉生气了吗?如果是的话要怎么办?
白杨苦笑,没怎么办。
他将身子侧往窗台的方向,手摸向床头柜的位置,现在这个点睡,明天一早的体检是不可能了,他得联系医生换个时间,调到下午去。
......
窗台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幻听?
白杨掀开被子,站起身,不对劲,这不是幻听,就是从窗台外面传来的声音
白杨拿起球棒,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台边,计划一下子将窗全都打开,给外面的人来一记措不及防。
“哗啦——!”窗户打开了。
没人?
下一秒,长发先被风吹了进来,带着茉莉香,璞玉一跳,将人扎扎实实地扑倒在地。
“想死你了!”璞玉激动地说,像考拉一样抱着白杨的上半身不肯松手。
从天而降这种事情第一次发生在白杨身上,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结巴道:“你...我....你不是在西西里亚吗?”
璞玉思考了一下,如实说来:“两个小时前我的确在西西里亚。”
白杨这才意识到他挂完那通电话居然就这样坐飞机过来了。
“你做事好歹掂量下后果!”白杨语气带火,将人三两下从自己身上撑起来,举在半空,“学院的事处理完了吗?飞机得多快?刚刚就那样扒在窗台上,万一摔下去了怎么办?”
得,老子辛辛苦苦赶过来挨你骂的呗?
璞玉本来是想这样硬气的,开口就软了。
“那你就凶我呗......”
“我......”
“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罢,白杨脚步轻轻走出了客厅。
幸好家里两个长辈睡得昏沉,白杨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发现房间里开了暖黄的台灯。
璞玉穿了件胸口大敞的真丝袍躺在床上,只有一些头发耷拉在前面,暧昧不明。
“白杨......”璞玉扭捏着大腿,一副难受的样子,眼神迷离,“好热......你给人家喝了什么......”
“......我还没给你喝。”
沉默。
突然!
璞玉饿狼一般扑向白杨!
他找准白杨睡衣下摆,一个空子钻进去。
白杨奋力抵住他的脑袋,慌张道:“喂!你干嘛!”
“让我嘬一口,让我嘬一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让我吃上一口就是死也值得了!”
“不行!璞玉!”
半晌后,璞玉累瘫在床头,非但一口没沾到,浑身还泄了力,一点力气也不剩了。
没情调,璞玉“啧”了一声,撑起上半身,抿了口水,问:“我说白杨,你家里人对你不好?”
“为什么这么问?”白杨拉过床头的椅子坐在璞玉旁边。
“不然为什么送你去西亚?那个地方坏境恶劣,训练又辛苦,除了半年后有个百八十万的钱拿,还有什么好处?”
百八十万很少?
白杨眉头挑了一下,笑着说:“我自己要去的。”
璞玉被水呛到,震惊道:“你去干嘛呀,你缺钱?我直接给你。”说罢,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卡,“随便刷。”
白杨眼神落在璞玉手心的卡片上,没说话。
指针卡在3和4之间,时间静止不动,沉默过了很久。
“不是钱的问题。”白杨说,“热血上头,想去就去了。”
白杨转过身,关掉台灯,趴在桌子上准备入睡,璞玉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漆黑中,璞玉点着指尖摸向他的大腿,逐渐往根部探过去。
“我洗好澡了,要不要......”
“不要。”白杨拍开他的手,“睡觉。”
*
次日清晨,四个人端坐在客厅圆桌,左璞玉,右白杨,对面坐着白杨养父养母。
“您就是璞玉院长?”白父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