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燕王禁足

    他缓缓道:“夏侯总兵,如今真相如何,想必你心中已有判断。

    陛下要一个水落石出,总兵若还想为令郎讨回真正的公道,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该如何做,总兵自行决断。”

    说完,宋远廷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牢房,留下夏侯桀一人在无尽的愤怒与悔恨中挣扎。

    数日后,三司会审。

    当主审官例行公事地讯问时,一直沉默的夏侯桀突然抬头,眼中燃烧着疯狂,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不必问了!我招!我全都招!”

    在满堂官员惊愕的目光中,夏侯桀将如何与燕王勾结,乃至过去燕王如何通过他暗中经营河西,结交边将,甚至一些不宜宣之于口的隐秘交易,都如同倒豆子一般,尽数抖落出来!

    他恨极了燕王,此刻只求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供词记录官员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哪里是审案,这简直是在掀朝堂的屋顶!

    这份惊天动地的供词以最快的速度被密封,战战兢兢地呈送到了御前。

    大殿内,一片死寂。

    皇帝看着那份厚厚的供词,脸色从铁青变为煞白,最后化为一种极度失望与震怒的平静。

    他许久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着龙案,每一次敲击都让下方跪着的官员心脏紧缩。

    最终,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传旨。燕王行为失检,即日起于王府禁足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圣旨下达,燕王府大门被御林军重重看守,昔日门庭若市的王府,瞬间变得门可罗雀。

    宋府内,儿女们都十分欣慰。

    可就在大家以为燕王完了的时候,宋远廷却沉着脸,轻声道:

    “哪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