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屠冲抡起自己的两个大锤便砸向卫致,卫致瞬间闪身。
下一秒屠冲那粗大的脖子上便传开了一阵冰凉,卫致已然绕道了他身后,脖子上被划出了一道细密口,卫致低声说:“我这匕首是用百毒淬炼过的,你若再敢招惹我,不出三日你便会全身腐烂致死。”说着便松了手。
屠冲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口子,果然已经有了灼烧之痛:“给我解药。”
“明日给你。”卫致抱着头继续跟在队伍后面,“二护法若是知道你被我伤了,你也免不了一顿打,我劝你还是好好把你的那丑脸给遮住吧。”
千机城。
千机阁所在地,是整个东南最富裕的城池,城中遍地黄金,整个城焕发出金灿灿的光,热闹非凡。
前不远处,传来喝彩声,孟长风以为前面是在表演什么戏法,便扯出秦孤要去看。
秦孤讨厌别人动他,打开孟长风的手,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这样没规矩,我就杀了你。”
孟长风已经别威胁惯了,不以为然,从善如流的松了手,往前跑去。
人群一层叠着一层,绕是孟长风长这么高,还是得踮着脚才能见看前面的东西。
只见并不是戏法,而是一群金衣云纹的修士在殴打一个瞎子。
那瞎子是个成年人的身量,却极瘦弱,眼睛上蒙着看不出底色的脏布。
瞎子也不叫喊,只是用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挨着他们一脚一脚的踢踹,嘴角淌着血,已经不知是死是活。
孟长风扯出旁边的人问:“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他。”
旁边的人看看周围,凑在孟长风耳朵旁边低声说:“这瞎子看不见还在路上跑,把千机阁的大公子给撞了,才招来这祸事,我们这些百姓都惹不起,没人敢出头。”
“妈的,一群恶霸。”孟长风听罢暗骂一声,便要挤进人群去,刚才旁边的人急的扯他,却没扯动。
但一个骨节分明的手,沉重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孟长风走不了,回头,见秦孤仍旧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别找事。”
孟长风见秦孤这样,第一次有些生气,也是第一次认真的说:“松手。”
秦孤:“你就算帮了他他也活不了,他内脏已经破了,救不了。”
孟长风拍开秦孤的手:“你就是怕惹事,怕人认出你是极乐教的人,我不怕。”
孟长风催动灵力,凝成火球,砸向了那帮修士。
修士们正打红了眼,一时不防,被打了个正着,回头一看是个墨青色衣服的男人,跟他们差不多大年纪。
孟长风哼笑:“你们这群有娘生没娘养的仗势欺人的杂种,欺软怕硬,今小爷我就替你们娘教育教育你们。”说罢一蹬身边冲到了人群中一人打了一拳。
那群修士被人打,怒了,全都拔出佩剑,一个修士用剑指着孟长风说:“哪个门派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孟长风邪魅一笑自报家门:“无门无派,西北散修,孟长风是也。”
世人皆知西北贫弱,众人哄笑,便有了底气能干翻他,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周围百姓见势头不可收拾,便落荒而逃。
孟长风把脚下的瞎子用火障罩住,以免别踩死。
随后口中催动口诀,两柄短刃幻化而出,刀身染着火焰,黑色刀刃上有火焰纹路流动。
孟长风原本的黑瞳映出了火焰的红,眼下的疤痕在火焰下若隐若现,邪魅至极。
秦孤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眯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不出多时,那群金衣云纹的修士已经别烧的受不住了,本身五行火便克金,修士所有的技能在烈火之下都变成了谁,灰飞烟灭。
孟长风在短刀的加持下,速度极快,在每个修士的身上都割出了无数道细密的口子,献血横流。
修士们求饶,孟长风却已经杀红了眼,只当没听见。
一个修士见状,拉响了一个烟花,烟花发出“咻”的响声,在天空中炸响。
孟长风一刀便插入了修士的肩膀,痛叫声响天彻地。
那烟花是各个门派弟子都有的,只要在天空中炸响,见者便知此处有同门弟子有性命之危,便会前来救助。
要是在荒山野岭也好,见到的人可能寥寥无几,但在千机城打了千机阁的弟子,看见的人就不会是几个了。
不多时,四十几个金衣云纹的修士便都涌到了这里。
孟长风见状愣了一下。
“师弟!”一个尖脸三白眼的修士冲上前来,抱住了刚才别刺了一刀的修士,随后恶狠狠的看者孟长风:“你不可饶恕,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十个修士将孟长风围在圈内,掐指念诀,一道金光朝天,笼到一起,孟长风别困在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