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林青凝望湖中荡开的涟漪,忘了当时是怎么糊弄过去的。但此时,她想说她没体会过“开心”这种情绪很久了。
或许,她都忘了。
林青又在桥边站了一会儿,等人越聚越多,便转身去集市买了壶酒。她站在人群中,静静看完一场胸震大石的表演。
酒喝光了,也就这样回去了。
意识有些缓慢,等到回过神时,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站在哪。
下一秒,她似是感受到什么,目光径直朝后望去。
凝香苑殿门前,一抹飘渺影子伫立不动,不知站那多久了。
半响。
林青仿佛听到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很轻,宛如错觉、一触即碎的幻梦在耳畔悄然散开。
“过来。”
语气温和。
“你喝酒了?”近了一些,男子眉心似乎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林青这才意识到什么,她没喝过酒,也不懂怎么挑,偏偏挑了烈的。
那股酒气沉而烈,根本掩不住。
她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你没喝过酒。”楼什君像是在陈述事实轻声道,“有些乱来,你不该醉。”
但凡接触过,她该知道如何运功化解。
林青:“嗯。”
她又随意地应了一声。
楼什君神色莫测,凝视她片刻,忽而问:“是谁让你喝的?没人劝?”
这话没等她回答,他却先偏了偏头。些许光洒在他鼻梁上,投下柔和光晕。他不再看她,只淡淡道:“算了,先进来吧。”
暗处的暗卫见殿门合上,无声消失在阴影中。
林青接过茶盏,暖意稍稍驱散身上的寒气。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这时候又能接了?从没像这个月这般忙坏过吧。”
林青清楚他在阴阳怪气什么,但不明白:“很重要吗?”
楼什君低垂着眼,注视着她。他的手指忽然扣住她的下颚,林青没有动作,平静地顺着力道微微仰起——
那双眼依旧清明,仿佛从未醉过。
楼什君漫不经心般道:“内功护体都忘了。”
楼什君静看她半响,忽地一笑:“挺好。”
一声窸窣响动,林青慢了半拍:“你做什么?”
目光下移,她制止对方的动作。但迟了一步,腰带散开,内里未着里衣,敞开的起伏若隐若现。
楼什君却顺势靠近,借着她的力前倾:“我刚听到一件挺有趣的事。”
距离极近,一呼一吸打在她脸颊上,细密而温热。林青神色不变。他反按住她的肩,贴近时微弱热气沿着皮肤感染。
“我确实没尝试过。”他看着她,说:“要试试吗?”
指尖即将触及她的脸,却在半途被拦在空中。楼什君低头望去,只见女子面容干净,仿若一捧新雪,难以染上任何颜料。她神色未动,目光沉静疏离,平静地回望。
他喉咙忽然微痒,低低一声:“嗯?”
林青:“你没和姚枝试过?”
“……”楼什君仿佛失笑:“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和枝儿有这种关系?”
林青听着,第一时间浮现的念头居然是:
爱了十几年毫无进展,怪不得被男主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