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有点伤心也有点生气,但他只是将那张银卡放在桌子上,并未撕破脸。
“这是那位朋友给我的,里面有20万,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相信他,我身上也没有能让他利用的地方,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这样的穷小子交朋友,但还是要真诚相待。弟弟那边有周护士,她经常在我上班时替我照顾弟弟,至于钱……我放学回来去做兼职,也是没问题的……”陆明森向父亲一一解释,眼神中满是恳切。
“兼职能赚几个钱?算了,老子不管你了,钱你帮我还就行。”陆父将账本摔在桌上说道,又拿起那张银卡,“明天又可以去老张那打麻将了,我一定要给他输光,哈哈哈!”
陆明森听了这话,一把抢过银卡:“爸!你能不能为长青想想!他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手术费还差很多,他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不能再拖了,这钱我得攒着为他治病,你不能拿!”
“你还管上老子了?我是你爸!”“他一个拖油瓶,没了就没了,省得花钱!”
“你配当父亲吗?”陆明森情绪有点崩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不知道这样的反抗会带来什么后果
“你还敢顶嘴,看我怎么收拾你!”陆父双眼通红,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抄起旁边的账本,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陆明森。账本“啪”地重重打在陆明森头上,纸张纷飞,紧接着,陆父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陆明森的头发,将他狠狠推倒在地。陆明森还未及反抗,陆父的脚已如雨点般落下,重重踢在他的胸口、肚子上。每一脚都带着狠劲,边踢边骂:“反了你了!敢跟老子顶嘴!”陆明森蜷缩在地上,只能用手护住头,痛苦地呻吟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父却毫无停手之意,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仿佛眼前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个仇人,继续疯狂地踢打,嘴里还嘟囔着:“让你管!让你管!”直到他自己踢累了,才喘着粗气停手,留下陆明森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房间里弥漫着压抑而恐怖的气息只有陆明森微弱的啜泣声在黑暗中回荡,陆明森心里难受:爸爸,为什么你跟别人的父亲完全不一样,我们就像你养的宠物,随时都可以扔掉…
陆父宣朝床上一躺睡觉去了。
陆明森也没心情吃饭了,他起身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随后,他起身找出很久没背、已经破旧的书包,为明天报道做准备。他把几支不能用的笔装进书包……
做完一切准备后,他躺在床上,累了一天的他,很快便睡着了,梦中似乎有了一丝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