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臭小子,竟然知道敲门了?这么晚了鬼混完还不回去睡觉?来这干什么?是不是有事求我?我告诉你,帮你那些狐朋狗友办事就免谈,我现在很忙!明天我有一个项目,你别给我捣乱!”裴父头也不抬地说道。此时的他,被淹没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在文件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手快速翻动着资料,仿佛那是他最熟悉的节奏。
“爸,我确实有事求您,但是我今天刚认识的朋友,绝不是什么狐朋狗友。”裴燕灼肯定地说,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我能信你吗?你之前让我帮你朋友兜事,可也是这么说的。你从哪认识那么多新朋友?有这时间怎么不去上学?”裴父说着,终于短暂地停下手头的动作,抬眼看向裴燕灼,眼神中满是怀疑。
“我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裴燕灼一脸骄傲,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小子竟主动要求上学?你是我儿子吗?”裴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儿子,仿佛在看一个突然长大的孩子。
“真的,爸,但是我有一个请求!”裴燕灼战战兢兢地站得笔直,眼神坚定,仿佛在等待命运的裁决。
“既然与学习有关,你说说看,我还要考虑下。”裴父说完,又投入到繁忙的文件处理中,手指在资料间快速穿梭。
“我有一个朋友,家境不好,没钱上学,你能不能把他弄进我们学校,和我一起上学啊!”裴燕灼小声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可以啊,咱家倒不缺这个钱,但是,你可不能带着人家捣乱,出事了我可不会帮你兜底!”裴父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好嘞!那儿子先退了,您忙。”裴燕灼快速地跑下楼去,脚步中带着一丝兴奋。
“老张!去云裳酒吧!”
“少爷,老爷真同意了?”张尚边开车边从后视镜看裴燕灼,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当然,我这么厉害,肯定轻松搞定。”裴燕灼自信开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少爷威武啊!”张尚也附和他,笑声在车内回荡。车速度很快,两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云裳酒吧。
“你也进去吧,省得偷听被人当变态了。”
“少爷不必这么损我,其实,我当时就坐在你们隔壁桌,我可是光明正大地听的,好吗?”
“好啊你,说露嘴了吧?”裴燕灼刚准备把张尚好好收拾一顿,却被熟悉的声音叫住。
“裴少爷,你来啦,今天这边要点什么?”陆明森手里端着酒杯,歪着头看着裴燕灼,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吓我一跳,就上次我答应你上学那事。”
“真的吗?那太谢谢裴少爷你了!”陆明森高兴激动地抱住裴燕灼,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裴燕灼不知所措,拍了拍陆明森的背:“上学至于这么开心吗?”
“肯定的,我做梦都想考上大学,带着弟弟离开父亲。”陆明森平复了心情,回答裴燕灼的话,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
“离开你父亲?为什么?”
“他从不把我们当作自己的孩子,好了,快乐的时刻,能不聊那些让人悲伤的事吗?裴少爷。”陆明森不想在朋友面前暴露自己的伤疤,试着转移话题。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就去希皇学院报道吧!”
“希皇学院?我不知道在哪啊!”陆明森语气中带了点自卑,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啊?没关系,你明天就在酒吧西门口等我,我来接你,我陪你去报道,毕竟我也在希皇上学,我俩作伴。”
“那好,我等你。”
裴燕灼走后,陆明森去找经理辞了职,想回到家向父亲说这件事。他走在路上,天已经很黑了,路边的树被风刮得哗哗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心事。陆明森穿着单薄的衣服,却不觉得冷,他的内心充满害怕与紧张,怕父亲不同意,又怕父亲喝得烂醉不听劝。
来到家门口,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灯光昏暗,父亲正坐在沙发上记今天输的钱。
陆明森紧张开口:“爸,今天又输了?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嗯,你是我儿子,得多赚点钱帮我还这些债务,知道吗?”
“爸,我能去上学吗?我有个朋友,已经帮我找好了学校,让我明天去报道……”陆明森还没说完就被父亲打断。
“去上什么学?咱家这条件没什么好学校,上了也是白上,再说了,你去上学谁赚钱?谁还债?谁照顾你弟弟?”陆父说着就站了起来,指着陆明森说道。
“你那朋友准没安什么好心,他就是想利用你!”
陆明森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