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裴砚舟
裴砚舟后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拍摄日~

    裴砚舟的镜头始终悬在与林昭野的安全距离。

    当林昭野做出动作,衣角翻飞时,取景框都精准避开他腰腹的陈年疤痕。

    “手肘抬高3公分。”突然响起的清冷嗓音惊得林昭野手抖。

    裴砚舟站在监控器后,指尖虚拟丈量他的肌肉线条,“想象你在触碰...”

    “碰空气?”林昭野甩开护齿,汗珠溅上镜头。

    “雅典卫城的廊柱。”裴砚舟抽出消毒湿巾擦拭备,“或者慕尼黑美术馆的青铜像。”

    程澈举着反光板小声感叹:“裴教授在D国办过展就是不一样啊…不过他怎么没来……”

    话音未落,裴砚舟转身查看邮件。

    在屏幕亮起的瞬间,林昭野瞥见满屏D国文字书信,落款处的D文名与办公室相框里的落款一模一样。

    可惜他看不懂一点,但应该是艺术?

    林昭野摇了摇头继续摆动作。

    管他呢,虽然做人要懂得天上不会掉馅饼,对所有事都要防备一些,但是努努力,孩子们的疫苗钱就出来了。

    真要是有什么骗局,林昭野只能没脸没皮的祈求骗色别骗钱。

    动他可以!动他的钱包?不行!

    结束拍摄后三天,裴砚舟如约的将六千块打到林昭野的账户上。

    “这么多”林昭野看着汇款信息上面的三个零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之后拿出一半汇款到爱心账户里。

    陆予安无语“暴躁皮皮虾,上面是三个零不是三十个零,有必要数这么多遍吗?”

    林昭野关掉手机撇了撇嘴“你懂什么?我们要对金钱抱有敬畏心,这样它才会源源不断进到你的口袋里”

    ……

    “不过这么挣钱,你怎么不去?”

    “天上掉馅饼,我怕对我掏心掏肺”

    “合着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就让我去?!”林昭野咬牙切齿说道“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体育馆外墙挂起三层楼高的巨幅海报惹人眼,陆予安一巴掌推开了林昭野“呦呵,辟邪”

    林昭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真是好完美的林昭野啊!

    他的腾空侧踢以非常完美的角度记录下来,身上的几处显眼的疤痕都被抹掉。

    自此陆予安每次和林昭野吃完食堂从体育馆经过,林昭野都要眯着眼审视一番,之后赞叹道“好完美的身材!好完美的灵魂!好完美的一张脸啊!”

    陆予安每天听的都快吐了…

    他真的是希望校庆赶紧结束,把这张海报拆下来,之后偷偷在林昭野脸上踩上几脚。

    应该是光明正大踩上几脚,才对得起这几天他的耳朵和眼睛。

    叮——

    陆予安的手机推送了夏城大学公众号的学术刊物,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之后叹了口气摇摇头,看着顾影自怜的林昭野,只能可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飘飘留下一句“你也是为艺术献身了”

    林昭野满脸懵,看着连连摇头的陆予安撇了撇嘴“切——你就是不想承认我比你帅”

    叮——

    林昭野手机也响起了提示音,解锁手机屏幕,仿佛被五雷轰顶

    青铜质感的封面上,林昭野半裸上身,侧腰肌肉在光影中形成漂亮的阴影,右肩绷带松垮地缠着,露出一道浅褐色旧疤。

    最要命的是,他仰头挥拳的瞬间被捕捉得极富张力,喉结滚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配文是裴砚舟的手写体:「运动美学的具象化——论人体动态与古典雕塑的共生关系」。

    “我靠?!”林昭野手忙脚乱擦嘴,饭团差点掉地上,“这怎么?!我记得我穿衣服了??!”

    陆予安同情地拍拍他肩膀:“合同附件第三条,允许艺术加工。裴老师倒是没骗你,只是‘加工’得有点超标。”

    攥着饭团的指节发白,林昭野突然想起拍摄那天,裴砚舟举着反光板调整角度时,指尖在他锁骨处虚点了一下,说“这里的光影需要更锋利”。

    当时他只当是专业指导,现在回想,那双手就像是盘在他周围的毒蛇,阴森森的吐着信子。

    裴砚舟正在给陶瓷系学生指导布光,听见帘子被“哗啦”掀开的声音,抬头看见林昭野黑着脸闯进来。

    “裴老师,”林昭野把手机拍在工作台上,屏幕还亮着刊物封面,“您说的‘学术用途’,就是这种半身特写?”

    聚光灯在裴砚舟镜片上投下光斑,他摘下眼镜擦拭,语气平静如常:“人体美学研究涵盖肌肉走向、光影结构,你的身体条件很适合作为运动型标本。”

    “标本?”林昭野气笑了,“合着我在您这儿就是块会动的石膏像?”

    裴砚舟忽然抬头,目光扫过他颈侧的汗珠:“石膏像不会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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