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青山环抱,绿池水中。
小屋修在水上,三面环水,一面延伸到岸边。四周修上篱笆,在水里搭上秋千。
小屋由三部分组成。一块是厨房浴室,在最右边,靠近岸边;一块是客厅住房,在中间,一间客厅,两间住房,一间书房;一块是露天平台和遮阳台,遮阳台在客厅正前面,露天平台在整个小屋最左边。
山上都种着果子草药,有片片温泉,最外围是迷人树阵,隔绝外世。
随心把小猫身上的叶子摘干净,扯着它的耳朵说,“枫叶,你要是再乱跑,不回家,我就不给你小肉干吃,听到了没有啊。”
她用力揉揉枫叶身上滑溜的毛,枫叶趁势舔她的手。
猫的舌头上是有倒刺的,一阵阵刮过不疼,反而令人心痒舒适。
随心把它放开,让它到处跑,而自己进入屋中烧火做饭。
腰中绑着绿色的藤蔓,紧紧圈着她的腰。
南越里学子们已经醒了过来。
“你们还记得是谁救了你们吗?”夫子们围在他们身边,仔细询问。
几人都摇摇头,说是天太黑,妖兽太恐怖,那人太迅速,都不知道被人救了,只记得在晕之前看见了耀眼的光。
夫子们给他们身体检查一番,才转身出去商量计策。
“现在出了这事怎么办?”
“还是回去吧,今年的历练已经够了。”
“那...谁去和苏院长说?”
“你去。”
“我不去,你去。”
“一起去吧!”
几人在苏院长门前敲了许久,里面没有响动,正奇怪中。
苏须行突然打开门,满带着一身冷气。
“何事?”
几人被吓退了,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快说。”苏须行不耐烦,一手扶着门,一手捋着头发。
一位夫子才胆大地说,“苏院长,我们看历练已经差不多了,是不是能回去了。学子们都需要回去好好休养,您觉得呢?”
苏须行想了想,转了转头,“不,不回去。”
随即把门关上,不理其他人。
这几位夫子面面相觑,既然院长都这么说了,硬着头皮也得呆下去啊,但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可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去问。
等到日暮,苏须行匆匆离开客栈。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不敢问也不敢说。
苏须行继续来到悬崖上,坐在悬崖边,眼神空洞,抬头看月亮,天亮才回客栈。
“阿嚏!”随心又打了一个好大的喷嚏,难受极了,“奇怪,这几天风寒了吗?”
枫叶抓着门框,吱呀吱呀的。
随心看了一眼,这个木材得多备几块。
一连三日,夫子们学子们在客栈无所事事,院长不动,他们就不能动,院长没有指示,他们就无事可干。而他们只见苏须行每天日暮出去,天亮回来。
“难道夫子是在此地捉妖,保一方平安?”一个学子惊醒道。
另一个学子敲他的头,“你做梦做多了啊,院长要捉妖自己一个人捉吗?这么多夫子,会不叫他们出去吗?”
“那保不准,院长觉得其他人拖他后腿嘛。”
......“这倒是有可能。”
喵!喵!喵!——
随心半夜被枫叶打醒,它还一边叫一边拍随心的脑袋。
“你干嘛啊?”随心睡得正好,突然被叫醒,烦着呢。
枫叶仰头穿过窗户看天,抬起猫爪努力往前伸。
随心看了眼外面,“你是想成仙呢,还是想嫦娥呢?”
枫叶撇撇嘴,打了随心一巴掌。
随心笑了笑,把它抱在怀里,“摸摸毛,吓不着。怎么了,看见了什么了?”
刚说到这,忽然惊醒,手上掐算着。
糟了!
苏须行在悬崖上吹着凉风,面色阴凉,嘴里细细念叨着什么。
一道长鞭甩了过来,把他从悬崖边上拽退来,死死困住他。
随心念动吼神咒,法指一点。只见从苏须行身上滚出来一个女鬼。
“好个妖孽,竟敢伤害无辜之人,你自己选,是自己去找阴差上路,还是我送你上路。”
那女鬼睁着大眼,眼眶里是混白的眼珠,朝随心碎碎念。
苏须行此时醒了过来,一阵恶心,跑到树后,狂吐起来。
“瞪我?还是有些胆子的,既然如此我打得你心服口服!”
说罢,随心朝她身上打了好几鞭。
那鬼哪里遇见过这么霸道的人,身上被打得一片通红,每落下一条鞭子,身上就出现一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