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架不住几鞭,跪下鬼哭道,“饶命,饶命,大侠饶命。”
“饶你可以,桥归桥,路归路,你自己走你该走的路吧。”
那女鬼不舍地望着他,“可我与苏郎是真心相爱的啊。”
苏须行听此言,又气又恼,但是此面目不好出来,只好在树后喊着,“她说谎!”
随心这下感觉自己插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陷入了尴尬的处境。万一在这个时候听到苏须行和这个女鬼之间的恩怨情仇,怕是自己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跟这个女鬼一样了。
“那什么,那鬼我已经打出来了,我看你应该能应付得了,我先走了啊。”感激收拾长鞭往后撤。
“好汉!等等!”苏须行喊住她,他拿手帕擦了擦嘴角,从树后走了出来,“等等,我与她真没什么,你要是现在走,反倒产生误会。”
刚说完,抬头看见那人。
一瞬间,飞尘俱静。
“苏郎,你与我月下起誓,怎能反悔呢?”那女鬼鬼哭着。
这哭声在这没有月光的晚上,非常瘆人。
“快睡觉!别听了!小心被鬼缠上!”周围农户里的一家人紧紧抱在一起,缩在角落,怕得很。
随心知道他看出来了,这面纱真是遮了跟没遮一样啊。
喵——
枫叶昂首阔步走出来。
“啊!”女鬼朝着枫叶冲过来,尖尖的指甲以常锋利阴狠。
苏须行一剑把她挥开,没注意劲,一不小心让她灰飞烟灭了。
这算什么?销毁证据吗?随心在背后挠着手。下一个不会是我吧?
枫叶高兴地朝苏须行跑过去,在他怀里蹭蹭。
苏须行含情脉脉望着她,手上轻柔地摸着枫叶。
这感觉好像鳏夫看见死去好久的妻子和孩子啊。
随心解开面纱,“啊,好久不见啊,苏公子。”
“你叫我什么?”苏须行一步一步往前走,靠近她。
“苏公子?”
苏须行不说话,一步一步朝她逼紧,眼神中又是惊喜又是忧伤又是生气又是惆怅。
他身上还有鬼?
枫叶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不满他只顾着随心。
“啊,苏院长?我不是故意撞见你和她的事情啊,我真是路过,纯粹人有点好心,你不会伤害一个善良的人吧?”随心小心看着他,自己一小步一小步往后退。
忽然,踩到了鞭子上,摔下去。
“啊!”
苏须行赶紧扶她。
她借着腰部力量,翻了个转,自己站到旁边。
苏须行无奈扑了空。
“咳咳,你身上还有呕吐的东西。”随心尴尬笑了笑。
枫叶急急朝她叫。
知道你爱干净啦,回去就给你洗。
苏须行赶紧往后退,背转身,解下外衣,仔细检查身上。真是丢死人了。
在这短暂的恢复神智的时间,苏须行开始解释说。
“我不认识她,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上得我身。我从不说谎,我从来都没有别的女人。”
“这就奇怪了,按你的修为如果不是极强的妖物是不会上你身的,你是不是沾染到什么东西,还与这个东西立下誓言了?”随心认真思考着。
苏须行听罢,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块红纸,伸出手,眼神一直看着她。
“除了这个,除了这个人,我再也没有其他想法。”
随心从他手上接过,打开,“是啦!就是这个!你手上正是她的生辰八字,不然她不会缠上你的。”
“这不是你的吗!”
“我的?”随心看他一脸认真,仔细看上面的时辰,“不是啊,我都不是那年的,怎么可能是我呢?”
苏须行只想吐血,他第一次想逃,逃得远远的,逃到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
“这个你还要吗?毕竟是邪物,你再执着,那也得到道祖那里驱驱邪,再留下来吧。”随心把纸放回他手里。
苏须行使了个火神咒,把纸烧了个精光。
哦~翻脸不认人了。
哕——
苏须行又跑到树后面吐。
枫叶立马跳了下来,在外面徘徊着。
随心一脸不忍啊,“那你先吐,我回去了啊。”
“等等!哕——”苏须行强忍着,但是又没忍住。
过了好久,他才收拾干净,从树后面走出来。
“我没地方去,把我带走。”
嗯?
没奈何,随心把他带了回去,烧了热水,给他喝下。
可苏须行脸上还是苍白的,浑身还泛着冷气。
随心伸手给他把脉,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