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随心和韩瑾偷偷深夜翻山门,夜爬居山,待到清晨看最早的太阳,摸最爽朗的清风。
两人一路上絮絮叨叨,分享着从出生到现在这些年的身边事,交谈着对于世间万物的看法,仿佛好久不见的老友,说不尽心中事,把全部的全部、一切的一切都倒出来。
两人爬至山顶,看着时间还没到,边生活边话家常,一点都不困,一直聊到第一缕阳光出现,第一丝清风吹起。
“芜!”
“芜!”
趁着上课前,两人翻回书院,在学舍里补着昨晚的觉。
自此,书院里常常出现两人的身影,引得一阵谣言。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两人之间正常的相处。时间长了,大家都习惯了。
过了一个月,悦澜书院和瀚海书院的交流也要结束了,为此两个书院特地办了个测试。
测试两两一组,瀚海书院的学子可以自行挑选悦澜书院学子组队并肩作战。作战区域在荒沙原,里面装了各种各样的妖兽,各个妖兽根据大小、被灭时间和致命伤被分配了各种分数。测试比的是在规定时间内哪一组比分高。
当天,随心和韩瑾自然是一队。
周围人商量着计谋,或专杀小的以量取胜,或专杀厉害的以质取胜,或抢夺妖兽受的致命伤,或猥琐活着。
各夫子在台上宣布注意事项,接着,打开平原之门,测试开始。
还没进去,就看见里面高高的太阳吞噬着空气中的水滴,晒干了空气,晒干了沙土,令人头晕目眩。黄沙漫天,空气中夹杂着沙粒,伴随着呼吸直往鼻腔里钻,令人呼吸不畅,十分难受。
学子们还没进去就已经身体不适了,大口大口呕吐,使劲从鼻腔喷出沙粒,急忙产出口水,吞咽着干枯的喉咙。
“进去吧。”随心带着韩瑾,拿手帕帮在脸上,捂住口鼻,沿着边走。
“你的打算是什么?”韩瑾跟在她后面,拿扇子遮挡住刮来的风沙。
“什么打算?”
“赢还是输。”
“尽力而为吧。”
两人走到一处山坡下,借着山坡抵挡住风沙。
“好。”
学子们一点点进来。
只见一阵狂风从开门处吹进,那些风沙都往后飞扬,一时间战场上十分清朗,可见数十米远。
接着苏须行从开门处走出来。
“好厉害啊!”
人群中趁乱一阵惊呼。
“切,哗众取宠。”
苏须行一进来瞥了眼随心,随即就往最深处去。
“他是在挑衅我吗?”随心皱眉犹疑。
“不是吧。”韩瑾摇着扇子,轻轻拂风。
其他学子们紧跟其后开始自己的测试。
随心正和韩瑾闲逛山水,只感觉脚下一阵晃荡。
随心从腰间甩出长鞭,钻入沙地,圈住一物,朝天上扔去。
那异物在空中挣扎着四肢,重重坠落在地,扬起一圈烟尘风沙。
“好坚硬的壳啊。”韩瑾感叹道。
乌黑发亮的壳上粘着沙粒,两根长长的触须四处摸索,六只脚急速爬动,转移着位置。
随心立马扬鞭打碎它的壳,直击头脑。没几下它就脑髓崩开,死了。
“还真是手段高超啊。”韩瑾称赞着。
“走吧。”
两人在附近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来者不拒,所向披靡。
一炷香不到,外面的几乎没什么妖兽了,只能往里走。
越走黄沙越弥漫,渐渐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只能看到韩瑾一人。
“看来是把我们和其他队伍分散了。”随心提醒着韩瑾。
“无所谓。”韩瑾闲庭信步,悠然自得。
随心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一举一动小心翼翼,一丝风一根草都能引起她的注意。
“在天上。”韩瑾把扇子往空中一抛。
扇子像回旋镖一样锋利快速,不一会儿就回到了韩瑾手中,扇子边缘沾着一条血。
忽然!从天上急速掉落某个巨物。
随心和韩瑾闪到一旁,侧目闭眼。
一个巨大的羽翼就这么被分割下来,还有一条巨大的秃鹫失去了翅膀孤零零掉落在一旁,任人宰割。
“还杀吗?”随心问他。
“不了吧,已经没什么伤害了。”韩瑾扯着随心的衣服擦擦扇子上的血。
“喂!你干嘛!拿自己衣服擦好吗!”
“反正你衣服脏都脏了,不在乎这一点点啦。”
随心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甲虫黑漆漆的血不知道怎么蹭了上来,而韩瑾还是一身干净清爽的样子。见此,她立马扯住他的衣服,把长鞭卷进去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