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书院任职。”
“是啊,只是很多都选择入朝为官。你苏哥哥怎么不做官去?”
“他才不去呢,他家里是清流世家,早些年还出了文豪,自然是在书院中教书的好,何必去朝堂上惹一身污糟。”
“是是是,你苏哥哥最高洁了。不过这几年倒也奇,好多年前都是赵家、张家和李家的儿孙名列前茅,这几年竟然出了几个神人,把他们挤下去。你说今年入朝面圣的时候还会不会有他们。”
“我爹说了,这天下再怎么变,都离不了兵、粮、钱。别管他们了,保住自己才要紧,虎口夺食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那你苏哥哥还如此优秀,不怕......”
“谁敢!没本事还使手段?也不怕世人戳脊梁骨。要是他们敢害苏哥哥,我我...我就......”
“知道了,不过幸好你苏哥哥没有志不在朝堂。”
两人越说越小声,只是在小处偷笑。
苏须行站在石壁前许久,盯着鲜红的三个字“苏须行”,而旁边那个名字更加刺目——“随心”。
随心走了过来,看了看自己的名字,转而离开。周围人纷纷给她让道。她只浅浅颔首离开。
“这苏须行得多丢脸啊,自从这随心来了之后,次次居人之后,唉。”
“你小声些,生怕他听不到吗?”
“怕什么,我只是在说实话罢了。每次都是第二,前面永远是随心,千年老二,都不知道多丢人。”
那两个姑娘走过来,侧脸看了眼他,再看了眼石壁上的数,“哟,二百五,还真是个不丢人的数啊。”说完,直接无视走过。
“她!她们!”
那两姑娘装完之后赶紧跑掉。
“你可真敢,那可是张家公子啊!”
“膀大腰圆,吃不死他。”
两人就挽着手臂自顾自走了。
只是这边,苏须行慢慢走过,看了他们两一眼,从二人中间穿过。
从头到脚,他们打了个寒颤。
“我刚刚是小声说的吧?”
“是的吧......”
苏须行徐徐而行,从田野间走过。
一块块镜子碎片般的荷花池静静盛开着粉嫩的荷花。
只是他无心去赏看,只低头沉思着。
神色平静,内心波涛汹涌。
怎么还是这样!明明我已经很小心谨慎了!明明比她快比她准,为什么还是在她之下!为什么!她哪里比我好?怎么这么多次都是这样!为什么!
噶——噶——噶——
水池上游来一群鸭,母鸭带着小鸭戏水嬉戏。
苏须行赶紧压住自己心中的邪念。
不,不能这么想。她次次在我之上一定有过人之处,我应该多加学习,不可有嫉妒之心,这是不对的。
他安慰完自己,就想着去夫子那里问一下落后的原因。正抬头间,只见一个身影在山上飘荡。
浅蓝色衣裙荡漾在青翠的树海中,碧蓝的天空偶尔能沾染到她。一根玄黑的绳子在她脚下飘扬,她轻轻地飞舞着。
苏须行握了握自己的剑,心中暗想道,拿武器做秋千太儿戏了,玄水我是不会这样对待你的。径直去找夫子了。
随心看着天色将要下雨,趁着清风在极高处荡秋千。高耸入云的,极速飞驰的,失去控制的,这样的刺激才能让她欢愉,让她心动。
不一会儿,果然天上下起了雨,滴答滴答往下落。
随心还在仰头吸风饮露,只见天慢慢鼓动,蓄势着暗暗的力量。
她一脸恐慌,扯下了紫金鞭,忙往竹林里奔,在一道闪电前,扑倒在房屋里,紧紧抱着被子,捂着耳朵。
苏须行来到华夫子处。华夫子赶快检查自己周围是否有违规的东西,思索着自己周围的一言一行,没犯事啊。
同一间大厦里的何夫子凑近她,“你祖宗来了。终于爆发了,我要是次次突破不了第一,我也气得发疯。”
“去去去,别总这么关心别人的事。”华夫子手怼着她,整理了衣裳,请苏须行进来。
苏须行进来,跟各位夫子作礼。
一番礼仪下来,华夫子带苏须行进自己备教的院落。
这大厦是给书院夫子办公用的,分了大大小小的各种院落,流觞曲水、假山乱石,夫子可以随便装饰。
“不知道须行来此是为何?”
苏须行给夫子倒茶,“夫子,有个不情之请可否答应。”
“但说无妨。”
不到一刻钟,华夫子就找出了所有测试的记录籍册。她让苏须行抄录了一遍,让他把副本带走。
几个夫子看着他离去时坚毅的背影,心中感慨。
我们以后要是在他手下,不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