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
    经过华夫子这一说,两人渐渐缓和了些,彼此见面都能牵一牵嘴角,笑得瘆人。

    “他俩...怎么了?”郭茂峦捂着乌青的嘴角,走近徐清枝。

    徐清枝还没注意到他,等他过来,才看见那惨不忍睹的嘴角。

    “你怎么了?”戳戳他受伤的嘴角。

    “嘴里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自然有人来收拾。”孔霖大踏步,目中无他走过来。

    郭茂峦往旁边躲了躲,在徐清枝耳边悄声说,“不要在她面前说女儿样这种话啊。”

    “你没长急性是吗?我是这个意思吗?你要是不懂,我俩就来辩一辩,看看谁有道理!”

    徐清枝听了立马就明白了,拿手肘戳戳郭茂峦的腰,“我就说你那天说完那句话要挨打吧。孔霖,你也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嘴还没纠正过来,你帮他多纠正几次就好了,不要打人嘛。”

    “没有啊,我们是互殴,他没打赢而已。”

    “我从不打女人。”郭茂峦在徐清枝耳边悄悄说。

    “呵,正常比武,不伤及性命,点到为止,还搞这套,太侮辱修炼了吧。”孔霖冷笑了,走开。

    李华林姗姗来迟,提着裙摆飞奔而来,“成绩出来了。”

    “你看了吗?”孔霖接着大喘气的她。

    “没来得及就来告诉你们了。”她鼻翼呼哧呼哧,嘴里吐出来这句话就说不出了。

    “急什么,你们的训练还没开始呢。”华夫子站在前面。

    随心和苏须行早早就站好,像树一样立在那里,颇为对称。

    两人隔了一臂长,倒是有些进步。

    剩余四人忙散开站好,听夫子教导。

    “上次孔雀妖那一难颇有收获吧。苏须行和随心能都能立马找到孔雀妖的弱点,对弱点进行猛烈攻击。华林还是临危不惧,有调度。但是也看到了不足,茂峦和孔霖眼力太差了,妖都在眼前了,还在那里摸瞎。清枝眼力好,实力不足,这个没办法,只能加强训练,课后自己多费心吧。不过,最主要的就是知己知彼,针对性训练。今天我们就练眼力。”

    华夫子带着一众人往山上去,一边爬,一边给他们说明训练内容。

    “千灯落,顾名思义,千灯——落。你们要在成千上万的灯笼中找到纸条,念出纸条里大大小小的字。”

    “是!”

    众人训练了一下午,都头晕眼花,眼中一片眩光,只觉得眼睛快要失明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休息了大家可以散了。”华夫子说完就离开了。

    苏须行跟各位礼貌告辞后离开。

    随心捂着眼睛,缓了许久,等大家都走了才离开。

    她一个人迈着步从山上下去,一步一步,或跳下去,或滑下去,自然而然,随性为之。

    不同于其他人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她是从远在天边的楚陵来的。家里本来是经商的,后来哥哥考上进士,做了官。家里又没有其他小孩,她就能靠着官员家人身份参加悦澜书院的考试进悦澜书院读书。在这里已经有一年了,只要再读一年就能毕业了。

    她因为爹娘不管,从小就在山中穿行,和游山道士、和尚、侠客、剑士学过一些道理,练过一些功夫,所以能够与京城里这些从小修行的人一较高下,甚至是力压。幸好周围的人都不曾为难过她,所以她得以自己干自己的事,慢慢度过山中岁月。

    随心跳下八尺高的山坡稳稳落到平地上,拍拍屁股,往中正堂去。

    中正堂说是堂,实际上是露天大场。之前是有个堂的,但是被火烧了,里面的珍贵书籍和稀奇木材都烧干净了,只说是天火,是上苍的暗示。果不其然,过了几个月,在江南发现了一块奇石,巨大无比,说是养在水下极为阴凉,刚好与这场火相应。书院便花了大价钱从江南运过来,摆在中正堂遗址,用以呈现学子的排名,告达上天大周人杰地灵,期望得上天眷顾,国泰民安。

    还没到中正堂就已经看尽里面人潮拥挤,只见进去的人不见出来的。

    这个时候估计都在找自己排名呢吧。

    一众学子在青石壁前张望,一边看一边走,直至找到自己的名字,驻足静看,倒也不吵闹。

    苏须行立在最前边,紧握着剑,神色冷淡。

    “又是这样,苏师兄得多伤心啊。”一个小姑娘扯着手绢眼里只有苏须行那清高孤傲的背影。

    “你要是心疼他,你上去递手帕啊。”这个姑娘抱着剑,边小声说边戳着拿手绢的姑娘。

    “你...你无礼。”那姑娘立马脸红了,羞涩着眉眼。

    “我还不知道你,不过你得快点了,再过一年他万一做了夫子,你和他...那就真是无礼了......”

    “你...”真是最熟悉的人最知道如何逗到好位置,“他才不会做夫子呢,他能做院长。谁都知道悦澜书院的前几名都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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