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之前不敢在人前晃荡的原因,墨泊云被压抑的太久了。这回他报仇一般的拽着南荣烟,当真是把四灵的角角落落浪了一番。
也确实是怪墨泊云实在太过招摇,惹得五灵仙人前来捉拿他俩人。真真正正的捉拿!可谁知仙鹤前脚刚落地,后脚墨泊云便拽着南荣烟逃了。亏的洪魑思虑周全,体贴入微。着专人传信说是有要事相商,五灵仙人虽是气得跳脚,但也无奈这才作罢。
这便是给两人争取了更多的时间,游山玩水,体察民情。墨泊云一边考察摸排,南荣烟一边详细记录。两人合计一番,细细整理。又将贴近生活,又有轻重缓急需要解决的讯息,清楚明的一一传给了虎啸峰的洪魑。
如此也是过了大半年才回去......
红彤彤的火烧云将整条小河都染成了金红色,映在墨泊云的头发上更是好看至极。南荣烟看的欣喜,正要伸手去摸一摸。走在前面的墨泊云倏然转身,冷不丁的将他整个人护住,藏于树后。
“怎么了?”
“有人。”墨泊云警惕地看着前方,说:“前面有人。不会是爷爷摸到这里来了吧?!”
“怎会?这地方已经到了四灵边界,人迹罕至。若非云郎谁能寻得到这里来?”南荣烟挣扎着也往前看,“莫不是洪魑大哥来了?”
“不是。”墨泊云从警惕道黑脸只用了一瞬间,“我知道来人是谁了。”
“是谁?”
墨泊云站在树林边上,双手叉腰,大声叫喊:“你!给老子从秋千上滚!下!来!那也是你能坐的地方?”
“白格?”老友重逢,南荣烟十分欣喜,“是白格和巫马辰旦。”
“殿下。”巫马辰旦衣衫飘逸,神采奕奕。他走近南荣烟,“殿下出去好些日子啊!怎么舍得才回来,可是让我好等的。”
“来了很久了?”
“是。”巫马辰旦神清气爽,他笑着说:“收到你们要回来的口信,我们便来了。也是在这里等了整整五日了。原本计划着,若是明日等不来,你们便打算去寻你们了。”
“来时泊云,又带我回了一趟郸夕岭看了看。”南荣烟垂眸,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惋惜,“耽搁了些时日。”
“原来是洪魑。”墨泊云踹了踹依旧赖在秋千上的白格,说:“我说你们是如何轻易寻的来的,原来是洪魑。你给我下来!”
“我不下来,你是谁的老子?”白格撑了一下地,荡得更高,贱兮兮的说:“我长你好几岁呢。”
“我......”墨泊云一撇嘴,双手叉腰鼻孔朝天,他说:“我是崐嵘王。”
“哟还崐嵘王?”白格不甘示弱,“我是蛟龙巫马族君翔殿下,亲眷。”
“嘁,我还是沐梧殿下亲眷呢。”墨泊云摆了摆手,“别扯别人,只说自己个儿。”
“爱谁谁,反正老子我就是不下来,你能奈我何?”
“......”
“......”
“殿下。”墨泊云眼珠一转对着巫马辰旦可怜巴巴道:“这秋千架,是我历尽艰险,千辛万苦的给我家殿下搭的。我曾,曾经答应过他,不许任何人上去的,求殿下为我,为我做主。”
“......墨泊云你,你小子你......”
“那你便下来吧,这几日也该玩够了的。”
“我不!”
巫马辰旦转脸盯着白格,目光一转,微带厉色道:“下来。”
“殿下,沐梧殿下!殿下啊~”白格没皮没脸,白三岁开始真正的表演:“我白格自小没爹没妈,又遭难,还失了家园。我爹我族都是为了四灵亡的啊殿下!我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就梦想有一天可以,我也可以尽情的玩秋千,求沐梧殿下成全!”
“......”
“......”
“你看着气色好了很多。”巫马辰旦与南荣烟一道走,向着小屋的方向,“看来,用云和君上的灵丹来养你的丹,这法子很好。”
“司麒姬并没有用我父君的灵丹,加之细心保管。服了灵丹之后的第二天我便可以站立,只是时间不能过长。没几天我就可以自己行走了。”南荣烟也无心理会身后的两人,“慎海呢?如今怎样了?君上可是有回去过?”
“这还得谢谢殿下,朝露很是神奇。慎海自困住了魔主碎识,我潜了所有人离开...即便是如此也是几乎到了不见活物的地步。有了朝露这些年休养生息,也该是另一番景象了。”
“如此说来,君上并没有回去过?”
“也,也回去过。”巫马辰旦低了头,似有些难言之隐。他看着自己的脚尖,很小声的说:“和白格回去过一次,只是未曾告诉任何人。”
巫马辰旦性子洒脱,让他守在没有任何生气的地方,这种磨人心性的事情一守便是几十年,确是对他太过于残忍。可是这件事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