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打交道的这些日子,墨泊云不会陌生。再者自己和洪魑的探讨中,已经对司麒姬的半人兽又是了解了几分。虽说不是全然猜到,但足够给司麒姬一个措手不及的。
整整一日半人兽没能踏入达迭山半步,这让司麒姬非常恼火。
“全茗!”司麒姬不耐烦的喝道:“这天都黑了,你要让本尊等到什么时辰?”
“回,回尊上。”全茗气喘如牛,满身污秽跪在地上,“半人兽被被荣堂带走过半,眼下已经是...又和对面战了整整一日了,眼下半人兽已经已经没有再攻的力气了尊上。”
“怎么?”司麒姬弯腰看着地上的全茗,“荣堂带走了半人兽,难道是本尊的不是吗?”
“不不不全茗怎敢如此说?只是,只是不知那墨泊云从哪里找来的灵兽,而且他们配合默契,每几个时辰就换上一批他们挡在前面我们攻,攻不进......”
“要你们何用?”司麒姬一脚将全茗踹翻在地,他冷笑道:“攻不进去?我帮你弄死了兽王夫妇,扶你到这个位置。难道是让你用一句攻不进去来回报本尊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全茗顾不得身上的伤,立刻爬向他,跪在司麒姬脚下。
“全茗,半人兽是看中血统的。你之所以能站在他们的前面,为的是什么本尊希望你心里要有数。本尊要你知道,能许你族在四灵界随意走动,不是听你在这里同本尊讲什么攻不进去的话的。”
“全,全茗知道。”
“知道?”司麒姬宽袍广袖,披散着头发。神情堪称妖冶,他狞笑着说:“你知道的还太少。你可知道本尊,能弄死兽王扶起你,便也能弄死你,再扶起另外一个全茗。”
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全茗缩成一团,他知道司麒姬的手段也知他说一不二,“尊上我,我倒是有一个法子不知可行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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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似乎给一切找到了躲藏的理由,稍作休息的理由;悄悄偷个懒的理由;暂时躲藏的理由。达迭山守住了,竟能守住,还守了整整一日。这甚至比打赢了还令人振奋,天是黑透了。但是守着达迭山的一双双眼睛里,却闪着比星更亮的光点。
我们守住了!
“泊云。”
墨泊云回头看到洪魑,“如何了?”
“如你所料,退了。”洪魑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笑意,他手里拿着半块饼塞给墨泊云,“吃一点,整整一日了。我瞧这次退的彻底该是,能歇一歇的。”
“灵兽如何了?”墨泊云还是那个姿势,问道:“半人兽的飞石,造成的伤亡如何?”
“放心吧。我已经过去看过了,伤了的已经替换下来,送去医治了不幸...剩下的魍金也在安置了。”洪魑继续说:“这是预料之中的。我们,你我还有灵兽都做了准备的,伤亡也是在所难免的大家,大家心里都有数。”
定是有数的。那日他去‘青幽谷’,什么都没有说,他甚至不知道如何说。灵兽们便已经知道了似的。争着抢着说,愿意跟着他墨泊云。可是......
墨泊云垂了眸,看着手里的饼,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倪瞳该是头功的。”墨泊云突然说:“他制得药很是受用。”
“还说呢,爷爷在后面给伤了的那些灵兽医伤,个个都好的可快了哈哈,若是只有倪瞳,怕是没有这般快。”
“嗯?”墨泊云一怔而后笑了起来,说:“那还不是倪瞳惯的,吃了药必得是吃块糖吃块糕再走,如今是爷爷了还想吃糖?哼,爷爷能给他吃一脚。”
“哈哈所以说啊,都好的快......”
洪魑心中一紧:他不该往医伤上面引的。为了能让墨泊云放松一点儿,他也是真的太为难的。如今,他又怕为着自己一句‘医伤’‘好得快’墨泊云又想到,这药里有沐梧殿下的......
他见墨泊云终于咬了一口手里的饼,洪魑见了心头一松,算是暂时放下心来。
“让大伙都歇歇。”
“歇了。”洪魑叹了口气,“灵兽已经换班了,其他的人也都安排换了一次你放心吧。”
“还没结束,我如何能放下心来呢?”墨泊云说:“凤栖梧我都还历历在目,如今达迭山...哎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怎可能还会有凤栖梧那样的事情再发生?”洪魑感慨道:“若是那时的我早早察觉也不会......”
“洪魑大哥,你为四灵做的够多的了,真的无需这样自责。司麒姬若是想瞒着你,你也是无法的。”墨泊又啃了两口饼子,望着一个方向冷笑着说:“眼下,他定是想要将我碎尸万段捣成肉泥然后,去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