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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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德!”米魉一路小跑,边跑边喊,“怀德怀德。”

    “米魉,你叫唤什么呢?”

    “陈大哥,你看见怀德了吗?”米魉跑了一身的汗,抹了把脖子问:“这小崽子,不知道又跑去哪儿了。”

    “嘿,自从沐梧殿下带了怀德来非若塔,刚开始还怯生生的,那没有半个月便把咱们这里里里外外都摸了透,如今呐。”陈大哥寻了块平坦的地方就地坐下,乐呵呵的说:“我看你从泊云那里捡来的‘非若通’又得让贤了,哈哈哈哈。”

    “让吧让吧。只要他别被日头晒死了,叫我让什么都行。”米魉心里焦急,眼看着日头升起来,“陈大哥你先坐着我,我再去找找去。”

    “你别着急了,那孩子贼精的。”

    “贼精不假,但他也真真的是个孩子。”米魉没再耽搁,紧着又跑走了。

    墨泊云带着南荣烟回到非若塔已经有些日子了,只交给米魉一个任务,看着怀德。刚开始呢正如陈大哥所言,他胆小怕得很。米魉是真是挂在自己身上,带着他到处的玩儿。眼下可好了,谁谁都混熟了,哪儿哪儿都摸透了。真是应了‘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那句话。他饿了都不回来,随便进一家都能要上点吃的。最厉害有一次,他竟然摸到了空灵幽谷去。当真是吓掉了米魉的半条命,听倪瞳姐姐说,小小的一只躲在花丛里,若不是她发现了恐是要出大事的。

    米魉越想心里越没底,越想脚底下的速度越是快了起来。

    收了针,纪弃尘才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拿了帕子按着头上的汗珠。南荣烟整理好衣衫,低头看着墨泊云的发顶。他正在给自己穿鞋,默默的整理着。

    “我听着,昨日魍金和你嘀咕了些什么。”纪弃尘等着墨泊云站起来才问:“这些日子你都在瞎忙什么呢?还有洪魑,他人呢?”

    “没什么。”墨泊云定睛看着南荣烟,对纪弃尘的问题不屑一顾,“殿下......”他思前想后也没有寻摸到一个合适的问法。

    倒是南荣烟,拽了拽他的衣袖,说:“敢问爷爷,我是不是站不起来了?”

    “倒,倒也不是站不起来了。你,还是得先要寻到云和君上的丹,来养你的丹。所以我才问起洪魑嘛,他人呢?”纪弃尘说:“如今你虽是站不起来,但也没有向上蔓延,如此便是好的兆头。”

    “泊云可是听到了吗?”南荣烟轻轻拍了拍墨泊云的手背,笑着说:“爷爷说这是好兆头。”

    墨泊云的手扶着桌子,五指微微弯曲还没等他继续动作,南荣烟便死死按着他的手。

    “你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南荣烟抬头看着他,带着些挑事的意味,问:“我和爷爷的?”

    “哪有什么事需要我瞒着你们?”墨泊云撑着桌子笑着说:“除了爷爷替你施针,给你泡药浴这两个时间我不在你身旁。其他我从不曾离开过殿下半步。”

    “哼,眼下你已经学会了办事需要办事的人去做。”纪弃尘坐了下来,“我看你,倒是会知人善用的很。”

    “那是爷爷教的好。”南荣烟显然和纪弃尘站在一条线上,且不会放过墨泊云的样子,又问:“泊云如今是今非昔比了。这些日子眉头紧锁,虽是人在我这儿可这心啧...我可真不好说在哪儿呢。”

    墨泊云只低头笑了两声,也坐在了南荣烟身边,瞧着他看。

    “只说让我安心养病,配合着爷爷治疗。又说什么现在起灵草配了药能让魍金他们几个即便是到了塔外,只要带了药也是能顶上一阵子的,之后......”南荣烟摊开手,那张冷漠的脸上带着非常无奈的表情说:“我便是不重要了。哎,什么都不知道喽。”

    “我还不是一样,这些日子连米魉那个小崽子我都见不到。什么爷爷啊?爷爷到头来只能是孙子的孙子,给孙子干活,还得看孙子脸色。”

    墨泊云撑着自己的下巴,笑嘻嘻看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虽然这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对他的不满,默契到像是他们俩商量好的,要给自己唱上这么一出,但是......

    “爷爷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要他带我去趟青幽谷,也是推三阻四的。”

    墨泊云起身给说了老半天的两个人倒了水,依旧笑而不语。又坐下来撑着下巴笑嘻嘻的瞅着南荣烟看。

    “泊云,告诉爷爷。你这是憋着什么大招呢?”纪弃尘饮尽了水,放了杯子在桌上,摩挲半晌道:“我虽是老了不中用了,在这里做了这些年的井底之蛙。但是想来我还是能有那么,一星半点的用处的。”

    “我......”

    ‘噗通’一声,纪弃尘的门的房门之上,挂着他许久未蒙面的米魉。

    “你......”纪弃尘心道:这人真是不禁念叨。又看着自己摇摇欲坠的门板,问:“你见到鬼了?”

    “不,不是。”

    “司麒姬来了?”

    “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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