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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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司麒姬搂着娇柔的月姣,捏着她的肩头,“这样美的夜色若是错过了,该是有多遗憾啊?”

    “美?”月姣挪动了一下身子,有意无意的轻触着那里,嘟着嘴说:“月姣最不喜听到尊上夸别的什么美。”

    “哈哈哈。”司麒姬搂了人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指尖按着她的鼻子尖儿,说:“这样的醋你也吃?我的月姣越发小性子了。你倒是说说,本尊除了你还有夸过谁美?”

    “尊上忘性倒是大。”月姣不满,暗有所指,“后山的拂风楼虽是荒了,到底还在那儿呢!那些日子费工费料尊上可没少操心,专拣了贵的,上好的东西物件儿往里搬呢。尊上可能是忘了,月姣可是清楚的记着呢。”

    “本尊来想想,月姣惦记的可是那牡丹薄纱菱扇?”司麒姬宠溺的看着月姣,“明天你去本尊书房,案子上放着的描金匣子里,自己打开来瞧瞧。”

    “怎会在尊上的书房里?”

    “怎会?”司麒姬咯咯的笑着,“那日洪魑让人拿了些东西让本尊过目,本尊见了心烦便让你去看的,你的目光全在那把牡丹薄纱菱扇上,你当本尊不知?”

    月姣柔媚,含羞一笑。

    “你喜欢,当日你该留下的。”

    “那时候尊上喜欢沐梧殿下喜欢的紧,月姣是何等身份又怎敢造次?何况月姣自知...虽是不想承认,但确实不如沐梧殿下生的美。”

    “南荣烟是美,只是美的太过于凌厉,让人不寒而栗。”司麒姬看着夜空中的星光,“美,各有各美。本尊还是喜欢染着烟火气的,最好能,最好是心里只有本尊的。正如本尊的月姣柔而媚,软而娇让人忍不住想要,想要靠近了。”

    “那尊上还费那么大劲的要留住他。”

    “南荣烟的美只能放在拂风楼,兴致头上去远远瞧上一眼。而月姣必是要搂在怀里,捧在手心里的。”司麒姬笑着,月姣轻轻靠上他的胸膛,“而且我一定要留下他是因为...他有大用。”

    “尊上,你看。”月姣指着一颗划过夜空的白色的亮光,说:“尊上,这定是祥瑞之兆。此番平达迭山必是一番顺遂,四灵定会更加太平的。”

    司麒姬倒是不在乎什么祥瑞之兆,他盯着月姣看。摸了摸她的侧脸,说:“这对珍珠耳坠,倒是衬你。”

    “谢尊上。”月姣娇媚一笑,“这是那日荣堂孝敬尊上的,我打开了看看便戴上了。月姣看着此物也不是什么寻常之物,荣堂怎会有这样的物件,尊上难道不奇怪?”

    月姣转身趴在司麒姬胸口,青丝滑落。司麒姬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捧在面前深吸一口,“本尊的月姣越发香了。”

    月姣媚眼一挑,勾着司麒姬的下巴,对着他吐着似有若无,勾人魂魄温热的气息,慢慢吞吞娇滴滴的说:“月姣心中只有尊上,视尊上为天,只是想着法儿的让尊上喜欢。若是尊上厌了月姣啊!”

    “本尊怎会厌了你?”司麒姬一口咬在她的肩头,痴迷般的深吸着她身上的气味,说:“自本尊有了月姣这些年,可曾看过其他什么旁的人?荣堂是为了那个小东西,才拿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来孝敬的。不过......”司麒姬抱起月姣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拨弄着那颗珍珠耳坠手慢慢下滑,细腻润滑的肤质让他心猿意马,“这人倒是会办事,能让本尊的月姣欢喜,本尊。”太熟悉了,司麒姬更是轻车熟路,月姣娇喘一声,他才说:“本尊必是要,赏他的。”

    司麒姬扶着月姣的细腰,任由她自己动作。他喜欢这样,他喜欢细细看着此刻的月姣,也深知她喜欢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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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冷冷的挂在天上,妇人怀里的孩子已经熟睡了。她也很累了但还是支棱着脖子瞧着天上的冷月。来沃之野这些日子了,这里的人便好像这月看着都好美,女子都是轻纱罗裙,男人也都眉清目秀衣冠楚楚。但都是冷冰冰的,像是郸夕岭被冻在冰里的东西,看着鲜活只是靠近不得。

    孩子还是孩子,五岁说大不大不小不小,抱着自然可以只是,时间久了她也会累。手臂渐渐麻了也不敢动,到现在完全的木了。吃穿都给不了孩子,在自己怀里睡个安稳觉,便是眼下她能给的唯一了。

    她也是满心的委屈。孩子生了,孩子爹得了怪病。好容易寻到了凤栖梧,云和君上倒是温和,但怪只怪他们耽搁太多日子,到时已是无力回天。那日孩子爹去了,云和君上许他们留在凤栖梧。虽是清贫但凤栖梧的人都和云和君上一般生的一副热心肠,给吃给喝还帮忙盖了间小屋。清贫不假,但安心更多。这样的日子也才过了不到五年......

    “李嫂,坐这儿想什么呢?孩子睡了你也快睡吧。”头发花白的老人在她身边铺了些草,垫上自己的外衫,“孩子放这儿,你这样抱着,你那胳膊明日还用不用了?”

    “嗳!”妇人笑了笑,说:“谢谢王婆。”

    “谢什么呀。都是女人,你是不是又想你那短命鬼了?”王婆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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