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殿下。
    白格挑着唇角一脸的坏像,把‘逗你玩’三个字完完全全的表现出来,而且好不藏着掖着,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分明是虫兽,却明眸秀眉。来了这些日子,紫栀越看越发觉得他,脸皮也嫩了,皮肤也细了,堪称精神焕发。她咬着嘴唇,看着白格那张玩世不恭的面孔,她又想起了消瘦下去的巫马辰旦拖着满身的疲惫...更是生了恨意。

    “没什么?怪只怪你不吃死物,我讨厌你。”紫栀叉着腰,声音也大了起来,问他:“你何时走?不,你今日走,现在走,立刻就走。”

    这些日子,每每到了晚上,夜都还未深,只是天擦黑时时,便是寻不到巫马辰旦的影子了。追去的玉鼻蟌也被他巧妙的设了结界,看似跟着他实则被困在海滩之上。白格也是费了好些时日和老大的劲儿,才找到了那处海滩......

    方才紫栀说了一半不说了,说他舅父‘不辞辛苦’......可是不辞辛苦之后呢?紫栀咽下去的话,更是往白格心里塞了一只小猫,尖牙利爪,活泼好动,四处乱挠的小野猫。

    此刻更是在他心里‘喵喵’直叫!

    “既然紫栀姑娘执意如此。”白格冷笑,“我既这般惹人厌烦那,我此刻便去向君翔殿下辞行。”

    白格说完立刻向外走去,紫栀当然不是存心的。他一时赌气,才一气说了这些话。当真时没想到他,他竟然就这般容易的答应了。那...那不行呀!紫栀颠颠的紧追了他出去。

    “少主,白少主,少主少主!虫王大人~”紫栀挡在他前面,将声音压的很低皱眉问道:“你这又是做什么?”

    “紫栀不喜欢我住在这里,这些日子有劳姑娘照顾。此刻,我也用不着紫栀这般疾言厉色的撵我。君翔殿下待我如此周到,辞行是理所当然的。”白格身高体强,定是紫栀拦不住的,“当初我自己个儿来的,此刻我自己个儿走还不成吗?”

    “不不不。”紫栀挡不住人,索性抱住他的腰,“白少主,白哥哥,白叔叔!”

    白格高举着双手,低头瞄着腰间的紫栀,说:“作何?”

    “舅父方才睡下。他,他觉轻,轻的很睡不安稳。”紫栀声音明显又小了很多,“有点儿动静他便会醒来,你我这般吵闹,定是会扰了他的。”

    “哦~不知公主殿下,此刻又是何意?”

    “白少主是客。”紫栀松开了手,心中愤愤低着头道:“想留便留吧。方才是,是紫栀的不是,给少主赔罪。”

    白格一把捞起要行礼的紫栀,“紫栀姑娘心疼自己的舅舅何错之有?若是要怪只能怪我,不识抬举赖着不走。”

    紫栀抬起头看着白格,虽说方才那般无礼想让他走的是自己,可是...可自他来之后,舅父每日都能按时用饭。再不似从前那般一日只用一餐对付。而且他来了以后舅父就变了,不但话变得多了,笑容也多了起来,甚至还同她说笑。白格这个人...这个人神经兮兮的,好像拥有一个不大一样的脑子。总是能出其不意,出其不意的逗笑自己,出其不意的让四平八稳的舅舅大吃一惊,重点是之后还能只笑笑了事。此刻这人当真说要走了,紫栀竟生出了种种的不舍。

    “小公主不信?”白格笑了笑,放了紫栀对她拱了拱手,“这些日子有劳紫栀照顾,再谢谢小公主诸多的担待。我此刻便走了,还烦劳姑娘帮我与殿下说声‘珍重’才好。”

    “白,白......”

    “白日里好走,劳姑娘送我一送。”白格走的轻松,身姿飒爽,“我怕自己出不了海。”

    头顶是‘清愿池’。白格当真是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只对紫栀笑了笑轻的像微风拂过,来不及做什么便消失了。

    紫栀望着,本该是为着他要走了而高兴的,可是情绪却在他轻描淡写的一笑中转了风向。一股脑的涌进了鼻腔之中,又涩又酸化成了泪滴落下来......

    “他走了?”

    “舅舅。”紫栀唤了一声并没有回头,擦了两把眼泪才转身,挤着笑说:“那恼人的大虫终于走了。舅舅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是我们扰了你了?”

    巫马辰旦缓缓走到她面前,帮她拭去了下巴尖儿的眼泪,“没有,忽然闷得慌。我出来走走。”

    巫马辰旦满脸憔悴,只是早晨他也憔悴,这些日子他都憔悴。虽是憔悴却带着两眼的光芒而现在......紫栀心头一酸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巫马辰旦笑了笑,“你舍不得他走?”

    “才没有!”紫栀扯着哭腔,“他早该走了,害得舅舅瘦了这么多,还这般疲惫。我早应该用那些臭鱼烂虾煮了粥让他尝尝才好。”

    “对,紫栀早该如此的。”

    忽闻巫马辰旦这样说紫栀惊奇不已,明知是他哄了自己的,却也是高兴的,破涕为笑,“舅舅不去歇歇了?”

    巫马辰旦低着眼眸,,轻轻摇了摇头。对于白格的离开,他什么都没有说。然,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