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晚我见到凤栖梧栖息着许多凤头鸢临危之际也不离开,当时不知所以。原来其中还有这般缘由。”
“是,苏麦儿当日也是气不过凤头鸢笑她飞不远,说她离了锦汐殿便也是无法生存的。苏麦儿听了心中不服,才意气用事自己飞出来了凤栖梧,险些冻死在郸祁岭里。”
“这傻丫头怎么这般执拗?”
“你没有明白天魅。”南荣烟握了满把天魅的跳动的脉搏,盯着他漂亮的眼眸柔声问他:“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会去到郸祁岭的呢?”
“!!!”天魅呼吸骤停,片刻后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我不能,不能想太多。那些想不起的事情,我之前试过,想。会令我头疼欲裂。”
“你不要想,你先听我说。”南荣烟两只手同时将天魅的手紧紧握住,“我曾经在凤栖梧的藏书阁里翻到过一本纪事,里面记录着一些四灵秘事。该是我族智者至无所书,他道:那时四灵族大战魔主时,其实是以蛟龙巫马族为尊。巫马族血统纯正众灵族也都信服。只是在大战之后五灵仙人夹谷长白似是受了重伤,为此巫马族悔恨莫及。其中缘由并未有详细说明,我也不得而知。只记载着说是巫马族受伤之后来凤栖梧找到父君替他医治。”
“可是医好了?”
“嗯。我父君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原来魔族有一种能力可以控人心神,所中之人会变成提线木偶一般。平时与常人并无两样,自己定是全然不知且即便是医者也查不出分毫,只是需要操控的时候,才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南荣烟掌心传来天魅的炙热,他渐渐将语气放的更加柔和。天魅心里疑惑,南荣烟莫名说起的这些,这些和自己不相干的往事做什么。但是无妨,此刻他们二人方才用罢了晚饭,一室宁静相依而坐,一起闲聊。自己还握着他的手。
岁月这般静好,聊什么都好。
“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这个东西叫做‘噬髓钉’!”
“噬髓钉?”
“是。”南荣烟极少这般随意,坐起身来,看着天魅,“据至无记载,他们会将噬髓钉,钉在人的头部。”
“你做什么?”天魅一把抓住南荣烟向他伸过来的手,笑着说:“你同我讲这么多,便是怀疑我被人弄了颗钉子在脑袋里?怎么可能?”
“若不是如此,你为何不记得自己的过往。”南荣烟也没有要抽回自己的手,“往后的日子定是要你我二人在一起,不看过了,你让我如何放心?”
月光清幽寻着缝儿的,往屋子里头钻。夜凉人静一片静谧的美好,天魅一只手与南荣烟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握着南荣烟纤细的手腕。听了他说‘往后的日子’‘你我二人’‘在一起’等云云...天魅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丝丝缕缕的甜蜜蜜一点一点荡漾心头。
南荣烟歪着脑袋,等着天魅给他回答。那双湛蓝的眼睛里不再是冷漠,天魅此刻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自己落在他的眼睛里。
“来。”天魅先将南荣烟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我想,想让你知道。”
那‘怦怦’强有力的心跳令南荣烟脸颊发烫,天魅又拽着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殿下,与你晨暮相守,朝夕相对是我天魅此生的夙愿。”
天魅抬眸眼睛里亮晶晶的,“还请殿下为了以后,好好检查检查。”
那双手穿梭在天魅的银丝里,按着他的头皮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天魅不怀好意地看着南荣烟,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下巴。
南荣烟摸的仔仔细细,任由天魅如何使坏也不能打扰他分毫。至无记载的很清楚,若是想去除噬髓钉必是越早越好,日子一久噬髓钉与血肉融为一体即便是想拔也是拔不出的。到了那时若是强行拔除,伤了脑髓这人也便是非死即废。
这话自然不能与他提及。按着年岁来算,若是真的有怕是...天魅不知其中险恶,还是这般爱玩爱闹,南荣烟却是心惊肉跳,两手冷汗......
“这是什么?”南荣烟摸到一个硬块,用力按了按问:“这里,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