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南荣烟手里拿着那枚虎佩。
“这是......”
“洪魑。”南荣烟一脸冷漠,指甲在虎佩上叩了叩,问道:“便是你的恩人?”
倪瞳脸上露出少女的娇羞,点了点头,道:“是。”
“这个东西是他给你的?”
“这倒不是。”倪瞳指了指虎佩,细细道来:“这是墨玉虎形佩。原是虎啸风紫罗墨麟族的圣物!说实话,上回见了天魅拿了这个出来,我也是受惊不小。倘若当日来时碰到的是我姐姐...我也不敢想。实不相瞒,很多年我未曾听闻过任何关于紫罗墨麟族的消息,更何况是圣物。我很久没见过虎佩了。”
此话像是给了南荣烟什么提示一般,他陷入了沉思,天魅与倪瞳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南荣烟本就吃的少,如此心事重重更是食之无味。一口一口吃着天魅塞给他的东西,没吃几口便停了。
天魅见人眉头深锁,便知他定又是满腹的心事。又恐夜深了他是因为心痛难忍。也是无心再陪着倪瞳闲聊。
“夜深了,两位早些休息吧。”倪瞳见了‘心猿’‘意马’的两人非常善解人意,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沐梧殿下早些安寝。”
“......嗯。”这笑容令南荣烟有些不适。
天魅见人退了出去,等不住的握着南荣烟的手问:“你可是心痛症又犯了?才会如此?”
“并没有。我只是有个问题想不明白,觉得非常奇怪。”
“什么问题?”
“凤栖梧隐在郸祁岭之后,那里受气候影响,根本无法生存。当年苏麦儿是气不过凤头鸢数落她,飞不远才意气用事自己飞出来了凤栖梧。”
无意中南荣楠握了满把天魅的跳动的脉搏,强而有力,慌乱无序。他知道他担心自己,南容烟笑欣欣地盯着他漂亮的眼眸。
“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会去到那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