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多想得到你,此刻便多想毁掉你。
姬盯着南容烟半晌,才道:“其实,沐梧殿下又何必瞒着本尊呢。”

    “......”

    “哈哈哈哈哈,若你留在拂风楼求求我,又怎会知道本尊有什么会不依着你呢。”司麒姬不笑了,他的眼睛好像无尽的深渊,要将南容烟吸进去一般,傲然道:“那个时候,本尊有多想得到你。”

    忽然司麒姬拉着南容烟入怀,靠的很紧。用力之大,像是要捏碎他。他在南荣烟耳侧吐了一口气,“如今便有多想毁了你。”

    南容烟被他攥着手腕,更像是被他攥着咽喉,攥着命门。他不敢动也不敢问,但他想动,更想问!

    “莫白。”莫白深深躬身,朗声道:“有请万仞王入座。”

    司麒姬摩挲着南容烟纤弱无骨的手腕像是安慰,然后理了理他的衣袖。跟着莫白像是没发生任何事一般,入了座。

    南荣烟手心里全是冷汗。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司麒姬说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司麒姬用力之大。

    南容烟的脸色更加难看,喜服加身更显得他的白,不同于常人的白。

    或许是被司麒姬刺激到了,或许是因为本就心虚。更或许是因为...因为什么呢!南容烟的心口处又开始的隐隐作痛,锥心之痛。

    “殿下,蕊寒去拿些参茶来。殿下。”苏麦儿扶着摇摇欲坠的南荣烟,“方才他......”

    “无事的,无事。苏麦儿不要声张。”南荣烟浑身颤抖,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硬撑着一口气重新站了起来,“你。”

    这个你字之后,南容烟哽咽了。他知道司麒姬说的话定然不会是随口一说。如今已无他法,唯有迎难而上。他苦笑一声,开口问道:“你也想他吗?”

    “殿下我......”苏麦儿咬着嘴唇,“难道殿下不想他吗?”

    “若不是司麒姬拿达迭山要挟父君,我父君又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若是此番你我之事,能令达迭山平安渡过难关,过上一年半载我会让智者对外宣称你已病故。”南荣烟含笑看着苏麦儿,脸上荡着释怀的笑,“你便可以去找他了。”

    “当,当真?”苏麦儿满眼惊喜。

    “我何时骗过你?”

    你便可以去找他了。

    自由自在,四灵之大到处都可安家。

    烟花照亮了夜空,绽放着自己最美的时刻。新娘苏麦儿笑颜如花,这该是她最美丽的笑容。

    那是一个梦。

    南荣烟仰望着......

    能同他一起疯跑,才是此生之幸事。

    “各位。”叶婷阳盛装打扮,在众人的簇拥中出现了,她道:“今日吾儿大婚。乃凤栖梧之大喜。叶婷阳感谢各位来到凤栖梧观礼咳咳,只是云和君上身体不适不能......”

    此言一出,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议论声。

    要知道从昨夜起,凤栖梧流言四起。有说南容赫已然成魔,此番是想借此婚事逃离凤栖梧的幌子。还有说,南容赫自知魔气染身别无他法,早早便跑了。还有胜者,竟然说,南容赫是为了吞噬灵识,才假意让南容烟成婚好召集灵众......

    如今叶婷阳又出这样一番言论,怎能让来人不炸锅?

    观礼台上的司麒姬怡然自得,品了茗又用点心。抬手拍掉了,掉落在衣衫上的点心屑,他存心看戏,加了把火。

    “谁道不是呢。”司麒姬双手大开,一副很是遗憾的样子,“本尊提前两日来的,为的便是给病中的云和君上问一声安。可是夫人你都不曾让本尊,见一见云和君上,哪怕一面。”

    “莫不是,真有什么不愿让我们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