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媳妇便不要我们了。
    “他如何了?”

    “他如何了我怎么会知道?”

    “你!”天魅恼羞成怒方才还语气轻柔,此刻闻得此言立刻大声叫嚷了起来:“那你瞧了这半日,瞧出了什么?”

    “此人......”他手里捏着这个果子是前日苏麦儿送给天魅的,他咬下一口认认真真的说:“此人长得异常标致!”

    “我...我真是我。”天魅咬着后槽牙,原地转了一圈,“你说说,我带人来给你看病,是让你看他长得标致不标致的吗?”

    “那我不知你是何用意,便只能看这人长得...细皮嫩肉的......”

    “你不是医者吗?非若塔有人不舒服不是都找你吗?他晕倒了,晕死过去了你说说,我带人来给你看是要做什么你别乱摸!”

    “哦!原来是要让我救他?!”长者摸着自己的胡须,一手捏着南荣烟的手腕儿,慢慢道:“那我便要问问你,此人是何人啊?”

    “是...是......”天魅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方便说?那行,我再换个问。此人是你什么人?”

    “他,他他他是我的老师。”

    “只是老师而已?”

    “是只是老师。”

    “不救!”那位长者收了手,干脆利落地说:“我搭救塔里其他人,是因为大家同病相怜都出不去这个鬼地方,你呢?成天在外边野不说,眼下还把外面的人抱来让我救?你道我纪弃尘是何人不救不救,快点的弄走打扰我吃饭!”

    “我说你...叔!”天魅半蹲着轻轻捶着他的腿,“叔,您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给看看这人到底怎么了,你不知道他有病根儿我怕他醒不来了。”

    “你怕什么?醒不来好,正好换个老师。”

    “不是。你看他...他长这么好那醒不过来,岂不是白瞎了吗?”

    “你天天出去疯给咱们带来的,净是些地瓜啊野果什么的。”长者仰着头,哼了一声,“我要吃肉。”

    “明日。明日我寻了肉来孝敬您!”

    “少来。糊弄我老头子!我听魍金说了,你带回来了个漂亮的人要给自己做媳妇儿?可是此人?”

    “......”

    “不说?没诚意!”长者鹤发童颜,面透红光一副小孩儿的脾气。“带走带走,不玩了。”

    “别别别。”天魅一把拽着人,不让他走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南荣烟,“你只看看他,您老人家抬抬眼好好瞧瞧,便知我高攀不起他。我在这非若塔里能有什么出息?只愿他若不弃,此身能伴他左右,于我已是天大的福气了,哪里敢......”

    “年轻人,你只管问问自己想不想?即敢想,便敢做。”长者对着天魅挤了挤眼睛,“哪怕是梦醒了又如何,做了便是好的。如若连梦都不敢做,那也是无趣至极,无趣至极!滚滚滚。”

    “是是是,对对对。您说的全都是真理,天魅必定铭记在心,眼下求求您老费心先给他看看,看看。他若不醒我......”

    “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弃尘爷爷孙子给您请安了!”天魅‘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好,我纪弃尘一辈子未曾婚配白得一个大孙子,值了。”纪弃尘又走回到窗前,蓦然回头对天魅说:“爷爷心有一愿,该当如何?”

    “爷爷您别说一愿了,您十愿我都得满足您。”天魅急的跳脚,“您说,星星还是月亮?”

    “我想出去。”纪弃尘脱口而出。

    “......”天魅一怔,“出去?”

    “你如此聪慧过人,定是知道我说的出去,是出哪里去。”纪弃尘一拍大腿面,“天魅言出必行,我便等着。”

    天魅竟然有些出神,纪弃尘是非若塔年纪最长的,塔里若有人不舒服什么的都找他给瞧瞧,还有些不懂的或是不明白的事情,纪弃尘知道的都会细细讲解。久而久之塔里的人都十分敬佩他。

    只是这人虽年长却没个正经样子经常和魍金,米魉还有小孩子们抢吃的抢用的,甚至还会抢玩的...他方才说的这些话,这些年来他也对着自己说了很多回,但自己从未当真。而这一次他脸上带着的神色,坚定不移的眼神,是天魅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从未有见过的。

    天魅一时愣怔。即惊又恐,还带着茫然...竟有些不敢答应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纪弃尘打开桌上的小匣子,从一个瓷瓶里倒了些迷楼灰色的小颗粒出来。放在金箔上用火烤,片刻后那些小颗粒变成了甘石色粉末状。纪弃尘放在一旁待到冷却之后用拇指按压,随后用那根手指按在南荣烟眉心......

    天魅见他眉间现出了紫气,大惊失色心道不好!却听纪弃尘低叹,仿佛松了口气。

    “你也是个有福气的。”纪弃尘笑着,拍了拍南荣烟的手臂说:“莫要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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