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深夜,杨念远坐在沙发上,毫无防备地喝下了哥哥递过的水,哥哥难得的亲近让他倍感惊喜。
杨悠摇头否认,涕泪恒流,“是杨立邦逼他喝的,不是我!是他,是他处理的!”
他紧握我的手,“我对不起你们卡厘,我对不起你们,可我注定,要成为英雄!”
他手上劲一转,我顺势开枪,一枪打空,尖锐的匕首刺入我的腹部,杨悠如法炮制,他下了死手,趁我虚弱倒地之时推下山崖。而他更是被身后蜂拥而上的oga们死死扣住,他们急忙呼救,“快!快叫人!他掉下去了!”
“再见!卡厘!”杨悠的脸贴在地面上,污秽的泥土玷污他纯洁如天使的面庞。
咸涩的海水漫进鼻腔,我尝到了自己四溢的鲜血。
再见!Brian!
人死前都会有走马灯,我的一生太过短暂,十年都浪费在了牢里。如果在这短暂的一秒我能响起什么,我好像只能选择回到指尖冰凉的冬夜,露天的廊台上半身赤裸的少年叼烟洗着几件小衣物,酒醉后的青年漫步在老街口,勾肩搭背,我站在家门口,伸手向最后的朋友告别。
“再见!Brian!”
那或许是一个人的生日,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