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命案
着超速的边缘开,不巧赶上午高峰,前方又有追尾,我们在高架上寸步难行,我第一时间给秋月去了电话。

    “无论谁来,别开门。”我嘱咐道。

    秋月姐依旧是温柔地回道,“好的,先生。”

    临挂断时秋月说,“先生路上慢点,最好......慢点。”

    我还未开口,秋月已断了通话。拥堵的高价寸步难行,我立刻对林江州说:“秋月不对劲。”

    “什么?”

    “她让我们慢点。”

    林江州脸色一变,他将手机递给我让我调出家里的监控,但监控一片漆黑,显然是被人挡住了。林江州捶了把方向盘,汽车喇叭响起刺耳的声音。

    家里只有秋月姐和朱慧朱瑶,朱慧神志不清,朱瑶手无缚鸡之力,秋月反水,后果不堪设想。

    “冷静,”我解开安全带,“先下车。”

    林江州从车头绕过来牵住我,我们并肩在高架桥的车辆间穿梭。蝉鸣不息,风也为我们祝祷,夏天卷席午后的日光,遥送我们一程。

    “老刘,来环城高架上挪车。”林江州给就近的家庭司机打了电话,我们在高架上顺着车流的行驶方向贴边走,车辆水泄不通,行人还是有空隙的。

    “到家多远?”我问他。

    “十公里。”

    我拦住林江州叫车的打算,“不要再坐车了,我们背后有人。”

    林江州不动声色地点头,我们转去地铁站,纯靠腿是走不快的,到地铁站时我们已经大汗淋漓。背后跟踪的人混迹在地铁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见踪迹,我和林江州躲在靠近门的角落处,他将我拢在怀中。

    oga对气味总是敏感的,周遭人群的气味复杂,我屏住呼吸,凑近林江州,去闻他身上雨后清晨般的剃须水味道。我们提前两站下车,这站出去后是南城著名旅游景点,游客下去的最多。我们混迹在人群中,走到海岸边,沿着海岸线奔跑。

    “你的腿。”林江州背对我蹲下,“上来。”

    我不想拖后腿,想让他先走,林江州摇头坚持道:“上来。”

    我们尽力赶到时,这片高档社区一片安详宁静,偶有遛狗的行人路过。嗅觉灵敏的边牧钻进草丛,惊动了牵绳的主人。

    它叼出一片沾血的衣角,用料讲究,做工细致,像是从连衣裙上撕下的。我和林江州停下脚步,走向那片窸窸窣窣的草丛,迈出几步后,一双沾满草屑和血痕的冰凉的小手抱住了我的腿。

    “哥哥,”她流着泪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