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铭贴着他交颈黏磨,又亲了他一口,信誓旦旦道:“就这样,他们就差在外人面前亲一口了!”
摩挲他脸轻吻一笑:“我想只是抱着贴着,没这死乞白赖的依恋唇温。而他们算是父子,子铭你想多了。”
“绝对有问题!我回去就传信给谢六郎,我要让他回来夺回正妻!快马…不对!发军报!”
“子铭,这你绝对多思了。”
“当年他是从外面抱回来的庶长子,谁知道是不是正统!更何况……临川王府那档子事你不知吗?他们老萧家就爱乱搞!我看萧启明傻傻的,恐怕不怎么想,就怕有人霸王硬上弓!”
沈越皱眉,忽问:“临川王府什么事?”
顾子铭握手贴耳:“那个啊!柳夫人……”
“什么!”沈越呆滞:“我说怎么定要我娶,原真是要恶心人的……”
见他欲要下马车,顾子铭撒娇贴身:“阿越你说的,今夜陪我,别回去问,这是既定的事实。”
“我只是心疼二兄。”回首抱着他忽落下一滴泪,喃喃:“也心疼你。”
谢十五刚替了职,就回自己值房奋笔疾书,边写边道:“我一定要赶在上林令之前,随军报抱给将军,他的嘴不一定能说出什么花来。”
……
“我不吃鱼。”
萧启明嚼菜喃喃,只瞟了一眼盘中他夹过来的鱼肉。
“为何?”
萧如是轻轻一问,萧启明也轻飘飘道:“有刺我挑不惯,索性就不吃了。”
“你想吃就让人挑了,不必怕麻烦。他们生来就是伺候人的,你生在高位,合理受着。”
萧启明吃着他挑好放过来的鱼肉,喃喃自语:“没有人是生来愿意当奴隶的,你我只是投了个好胎。”
萧如是冷声放筷:“食不言寝不语,小心卡住。”
萧启明放筷,就慷慨激言:“这有何说不得的?你我本来就是生在金玉堆里的,北边打仗多少人流离失所?他们怕是一辈子都吃不到这桌子上的东西。实话实说怎么了?难道我们萧家不是明君?是要人人讨伐的暴君吗?”
“萧启明我念你才刚清醒没几日,我不与你论什么,你给我好好在东宫里待着,好好享你的锦衣玉食!”萧如是卷齿说。
萧启明炸了毛,自己又缓缓抚平。他不敢惹萧如是,怕他自己没好日子过……
瘪嘴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也就是他的服软了。
萧如是继续给他挑着鱼刺,边放边道:“北伐也不是我们的意愿,外族人想要到富庶的江南生活,必定会烧杀抢掠。我们只能守住那条长江,不让他们跨过。从战事起,北方士族南渡,北边汉人也逃难到南方,我们萧氏到我这三代君王,也不计其数划了许多郡县安置难民,也算是大梁竭尽全力了。”
“战争是凶残的,可要是作为南梁王的圣父,你都吃不到这些佳肴,我们也无颜见祖宗了。”
“嗯。”萧启明低首吃着喃喃问:“那战况如何?”
“不退便好。”萧如是轻出一气:“大魏是外族人都有蛮力,可以一敌三……”
“那我吃着宫中的份例,如是你把我的食邑分给难民和军中将士们。”
萧如是失笑:“圣父有这份心是好的,可到不了要你食邑的那一步。”
“哦。”
萧如是只看几眼笑得隐,柔滑的脸单手就能拂下。小嘴一鼓一鼓的还要抢着喝汤。
萧如是这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了,是不是证明我能慢慢做回个现代人了?那怕带点影子,也比被规矩束缚着强。萧如是,萧老板!你等着吧,老子一定要把你哄的把我当个正常人!
盥洗后萧如是屏退了众人,又赖进了萧启明的床榻。
“如是,你为何又与我同一榻?你回你自己寝宫去。”
“圣父不是怕鬼吗?如是陪你。”
“哦。”二人侧着睡,萧启明又乖语喃喃:“我是真被吓着了,不过顾子铭不是故意的,你别给他使绊子。”
萧启明忍不住去拨弄走他黏在唇上的发丝,笑意喃喃:“我可不敢,琅琊王氏我可得罪不起。”
李明八卦心起,好奇问道:“世家大族做错事了也动不得?”
“世家下暗网盘根错杂,只能内解。”
“那怎么内解?”
“睡觉,你还有四日就要交功课了,先解决这个。”
完蛋完蛋!不知道孔明先生会不会体罚打手心与我啊……
微弱的烛火只照到一丝笑意,很漾人心。
……
已过三日。
萧启明还是找不到什么有意义的事,今日灵机一动就把大司空召来了。
“臣王德任大司空兼左民尚书,拜见圣上。”
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