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人都忙不迭服侍接弄。只见他佯装一脸平静,咳声道:“什么意思?”
“就是一只鸟儿喜欢上另一只鸟儿,弹给爱人求得两心同归一处的缠绵曲子。”
这么直接?你个淫贼!
萧如是看着他的狼狈样,会心一笑:“别想多了圣父,这是教你要弹给别人听的,有故人未归,谁都不敢有觊觎之心。”
萧启明凑近好奇:“谁啊?”
萧如是把他钳在前身,带他弹了起来。
近正月残荷未有生机,与湖边人一样冰寒拨弄。
萧如是黏住了口,还是淡淡回他:“我的棋友,你的青梅竹马,太子左卫率兼殿中将军——谢观舒。”
“可我不记得……”
“我们都记得,皇爷爷还特意下旨过,太子家令和殿中将军只能是他们二人。”
李明心想:这是开放,等下都得明媒正娶男人了,不过得先断了这大侄子的念想。
“如是喜欢男子吗?我看你们都好男风也有小妾,你还没有娶皇后,千万不要起了隔阂,要不然要有许多宫中秘辛传出去。”
“都可。”
萧如是停下又看道:“你…”
“继续弹!”萧如是手插进弦里慌了说。
吓死我了!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啊!我不要被收编!
二人沉默片刻,比冬水都还沉寂。
枯柳拂心,一个想要逃离,一个想要挽留。双手旎存只想弹完一曲《凤求凰》。
“圣父。”萧如是直身贴去:“如是是想问,汝是喜欢男子,还是女子?要是—!”
琴弦崩断,只听取‘砰’一声,震人心肺。
萧启明忙不迭地接道:“男子还是女子我不在乎,可也要看郎有情妾有意。要一眼就喜欢上的人,才好。”
“肤浅。”
“那我就不喜欢,你们表兄妹还联姻呢。若以后逼不得已我要娶妻了,请…”
萧如是握紧走他手,默然:“弦断了不弹。”
李明正好溜走,感到他手冰了,还哈了口气抓握搓蹭了蹭。
——搞萧如是手心骤热,耳畔微红。
将他手放回,拍肩笑道:“走了,我要去游湖边赏景,今日就不找了,来日你再陪我。”
萧如是提眼摆首示意下人跟上,看着他提着裙摆跑笑出来声。
已近黄昏,日暮西沉,人心忽暖。
他只希望能将剩下的曲子弹完,只要他不走,陪自己逗乐,什么都给。
规矩也不管了,反正已是黄昏,又有什么人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