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笨,如是?”
“没有,圣父很乖,多多勉励。”
孔明摆二人面前一张纸,只拜礼道:“这是圣上的功课,老臣就先告退了。”
萧启明看下喃喃:“逝者如斯夫,究何为有意义之事?”
浸湿的热帕直擦向鼻子,萧启明不适直接拿过自己擦。边擦边委屈道:“太傅是不是再点我呢?”
萧如是暗暗点头,“那圣父下来好好做这功课,我先去换身袍子。”
萧启明抓着他的衣袖深情脉脉,连声哀求抬眸:“我不会……如是。”
萧如是拍头安慰,“若真不会,我会帮你的圣父。”
Yes!就知道你会吃这套!你小子小心你将来要入宫的妃子争风吃醋时,你哄谁都哄不过来。
喜欢呆萌会撒娇的是吧?老子一定满足你!哄你哄的团团转。
娇气的很,倒不似从前清醒几次时那么胆大妄为。
饭桌上。
萧启明殷勤般的夹菜给萧如是,只换来一句。
——“圣父,别想偷懒耍滑我只教导,不代笔。”
萧启明暗自吃起菜,也不给他夹了,只心道:去你的!浪费表情。
“君子六艺都要明白,圣父你琴棋书画有兴趣吗?”
他嚼菜喃喃:“看你的,我都听你的。”
“食不言寝不语,在东宫就算了,出去守规矩。”
“是,明白陛下。”
“如是今日得闲,午后陪圣父一样一样试,找意义。”
……
二人说好学琴,只见着刘言带人抱来琴,萧启明指着外面道:“日头好,我们去玄武湖边弹。”
萧如是藏起笑,还是摆手让人去准备,遂了他的意。
途中坐在车鸾上,二人手谈。
萧如是弯指敲桌催促,“快点圣父,不要赖,许久了。”
“我才没赖,我正想呢。”
李明看着满盘都是他的黑子,摔棋进盒道:“我不玩了,根本就堵不住你,我认输。”
萧如是笑着收走棋子,“谁让圣父只管围,不管跑?”
“不就拿棋子堵你那几口气的事,别得意太早。万一我什么地方厉害到你,你可别害臊。”
萧如是不语,递过去切好的梨。
萧启明接过,吃了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忽然脑子魔怔了问他:“你怎么不吃?”
“汝—!”
手嫌弃又不受控制喂他一块儿:“吃啊。”
双唇缓缓埋进,一瞬暖阳照在脸颊:“我吃。”
“外面什么?”
“乐囿苑。”萧如是送去一块按在他唇上,见他吃下,还在唇上停留擦拭了下。
李明瞳孔地震,内心乱溢骂着,变态!变态!
“唇边有渣,小心。”
放轻松转过道:“如是你下次用帕子。”
萧如是不知不觉双手按上他肩,吓唬道:“关猛兽的,有老虎!”
耳边虎啸声传来,李明不相信古代的安保设施,直接蹦抱到萧如是怀里。脸埋道:“哪里哪里?别咬我!”
銮驾外边刘言走道:“圣上放心,囿苑每日这个时辰都会训猛兽,有虎啸很正常。”
死王八蛋!故意吓唬我!
“无事,多谢你了刘言。”
刘言笑敬:“那就好圣上,不用多谢奴才。”
萧启明还惊魂未定,萧如是就送了杯茶水轻喂。
唇边水渍还在滴落,萧启明只问:“我是你养的小狗吗?”
萧如是嗤鼻笑出声,只紧盯他的眼交融,钻鼓入耳道:“小狗会有圣父这么好的待遇?衣食住行一概都是最好的,只差——!”
萧启明伸手堵住,眼神坚毅道:“别说这个,你是老大,我愿意听你的。”
萧如是轻嗅了下,转手拿起梨吃了起来。另一手拍着他的腰道:“小猫才会蜷在朕的怀里。”
李明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缩下去。
欲要开口又被帕子堵了回去,仍由他蹂躏后解释道:“我害怕,别逗我了。”
“好。”
……
李明跪坐望湖赏景,只听得耳畔琴音悠悠,乐得喝起茶来。
舒坦舒坦,终于出来了,感觉自己都被关在笼子里好久了。
“圣父,让你看指法,先别赏景。”萧如是拂停琴弦说。
萧启明‘欸’一声,脑子又没道:“看不会,手把手教我。”
萧如是暗勾嘴角,只缓缓直接道:“好,就手把手教凤、求、凰。”
李明一口喷在旁边绿茵,只因为这好像是把名琴,不敢喷啊!不敢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