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敢置信地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挂断电话后,毫无头绪的段肆不知道从何找起。
直到电视上正在插播一条报道。
“凌晨时分,有一名女子跳桥轻生,现在暂不知其身份,有知情者请移步派出所提供线索。”
段肆沉默着不说话,顿在原地,过了一会才决定前往派出所。
“现场只有一部摔坏的手机,没有其他能证明其身份的证物。”身穿警服的男人撇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段肆,“现在人也还没有打捞到,要不你先看看监控视频?”
段肆还没看到视频,双手接过装在密封袋里的手机,就开始忍不住颤抖,“是她的。”
颜奚弦匆匆赶来派出所已经是下午了。
“不可能,桉桉不可能会轻生。”
颜奚弦沉着一张脸。
“绝对不可能。”
段肆恍恍惚惚地回望派出所的大门,没有说话。
“段肆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律师吗?这点事你就六神无主了?”颜奚弦眯了眯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段肆沉默着没有开口。
“说话!我他妈让你说话!”
颜奚弦忍无可忍,双手用力摇了摇段肆的肩膀。
“桉桉妹妹之前找我……就是为了立遗嘱。”段肆抬起泛红的双眼和颜奚弦对视。
“她之前就有过寻死的想法,但我后面和她签合同的时候,她状态好了很多,她跟我说会好好活下去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颜奚弦对着段肆就挥了一拳,“我他妈不是跟你说有什么事你解决不了就找我吗!你他妈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段肆没去管嘴角的血丝,声音低低地,“对不起。”
颜奚弦脱了力,双手无力地垂下。
“没找到,就说明,她还没有死。”
“一定还没有死。”
“一定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