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颜家门口晕了过去,哥哥把她带到医院。哥哥说,颜姝从来没有爱过她,全都是利用,全都是借口。颜姝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活下去。
夏昕桉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碎掉了。
好疼啊。好疼。
真的好疼好疼啊。
为什么要让她想起来。
为什么要告诉她上官晨曦已经死了。
为什么,全都要她去死。
一旁碎屏的手机亮了亮。
照在夏昕桉脸上的光是七零八落的。
母亲:【夏昕桉,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要造反了是不是!?钱再不打来,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再也别回来了!】
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就是钱吗。夏昕桉笑了笑。
黑暗一点点吞没了她。
“Wele to Paris.”
夏昕桉没有带行李箱,只是漫无目的地沿着巴黎铁塔走了一圈又一圈。
热情的中国留学生兴奋地碰了碰她的肩膀,“下午好呀!今天晚上有烟花表演很漂亮的,你一定要去看。”
她点了点头。
漫天炫目的烟花争先恐后地在夜空绽放,确实很美。
“Xie Yug, look at the fireworks.”
金发碧眼的男人搭着身旁嘴角噙着淡笑的人。
男人轻轻开口,声线磁性清润,尾音上扬如山泉流动,眼角眉梢都是浅浅的笑意,莫名缱绻。
“Fireworks are indeed beautiful, but I have seen even re beautiful ones.”
“Really?”那个金发男人眼睛亮了一瞬。
“Of course, that''''s really beautiful.”
他抬眸的瞬间,眼底的温柔碎成了千万片月光,烟花璀璨。
“Are you going to watch fireworks with your beloved won?”
男人罕见地顿了顿,脑海里莫名想起去年给夏昕桉过生日那晚,她抬眼的那一刹那,眸中流转的笑意像春溪破冰,瞬间融化了所有阴霾。
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烟花都黯然失色。
他的凤眸骤然柔软下来,像冬雪消融后第一缕渗入泥土的春水,唇边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
缓慢而坚定地说。
“Yes, the girl who I avery attracted to.”
烟花结束,人海退潮。
月光附着绿叶,街边人影幢幢,谢雨憧低头走着,耳畔仿佛听到熟悉的声音,身形微顿,反应过来后,猛的转身,视线慌乱寻找。
金发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Hey, where are you going?”
谢雨憧忽然停住,刚才仿佛看到一个人很像她。
他渴望是夏昕桉。
直到看清不是她,他只好叹了一口气。
“It''''s okay, I sread the person.”
金发男人这才推开咖啡店的前门,“I heard that the coffee in this coffee shop is very delicious.”
夏昕桉捧着一杯温热的咖啡从咖啡店后门走出,没入街巷,与夜色融为一体。
明明同一家咖啡店。
明明同一侧的前后门。
无数次接近,却又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至此一别,便是永别。
夏昕桉喝完了咖啡,愣愣地握着杯子不肯放手,就像想拼命抓住的那最后的一束光。
可机场催促的广播声终究把她拉回现实,她只好将它轻轻掷入垃圾桶。
他是岭上清风,她不过是那笼中鸟雀,逐而不得,心意迭转,不得相守。
就这样吧阿憧,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我把你还给太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泪水落在掌心中,仿佛看见了支离破碎的自己。
最后一个目的地,是江南小镇。
他是遥遥在望的熠熠生辉的太阳,她是静止的山丘,次次见阳,次次自溃山岭。
终有弱水替沧海,再无相思寄巫山。
没想到逃避了快半个月,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命运。
夏昕桉自嘲地握着破碎的手机,就像是握着破碎的自己。
“夏昕桉!你又在闹什么情绪?!我是你妈!你之前不去跟那个男的相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