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礼物迟到了十六年
挺痛快?”

    “你要是不习惯,我一会就走。”夏昕桉眼神暗了暗。

    “当然了,你现在有钱,想去哪去哪不是?”

    “……”

    颜姝冷笑出声,“我懒得跟你说,你不用进来了,现在去克久咖啡馆等我同事她儿子。”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我不去。”夏昕桉的声音冷了冷,“我不去。”

    “由不得你。我都说好了,你现在说不去就可以不去吗?”

    “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我问你什么意见?我会害你吗?我是你妈!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夏昕桉的眼眶猝不及防猩红起来,快速蓄满的泪水倔强地不肯滑落。

    “你只不过是为了你自己好。”

    “你怎么说话的?你什么意思?夏昕桉我给你脸了是不是?”颜姝尖锐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夏昕桉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刺耳的电流声贯穿耳膜。

    她只知道后来在倒下的那一瞬间,哥哥接住她了。

    “……颜奚弦,我是你姑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不配。”

    “你爸妈知不知道你这么没家教?”

    “我只知道您一定没有。”

    病房外的颜姝似乎扬起手来,却被颜奚弦一把抓住。

    “哥……”

    夏昕桉浑身疼得厉害,只能发出微弱的叫声,一声又一声,无助的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往下掉。

    颜奚弦还是听见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听见的,她只知道,他一双好看的剑眸在冲进病房看到她的那一刻红得像血。

    “不怕,桉桉不怕,哥哥在这。”颜奚弦的手难得抖得厉害,“桉桉不怕,她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了,桉桉不怕。”

    夏昕桉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安慰哥哥,“我不怕,哥哥不哭。”

    颜奚弦难得在夏昕桉面前哭,一双手想紧紧抓着她,却又怕抓疼她。

    没有人知道他在赶到颜家门口时,颜姝毫不留情的几个巴掌把夏昕桉狠狠打得连站都站不稳,离妹妹还有5米远的时候,他眼睁睁看着妹妹毫无征兆地朝地上砸下去,他猛地冲上前才堪堪接住她,但他发现怎么也叫不醒妹妹。

    夏昕桉就像是睡着了。

    后来送到医院,在抢救室外煎熬地等了半小时,等到的却是妹妹的病危通知书。

    颜姝冷笑地不肯签字,颜奚弦第一次真的向这个忍了这么多年的长辈发了火。

    夏昕桉差点没有从手术台上下来。

    “哥哥,我不疼,你不要哭。”

    “夏昕桉,我求你。”颜奚弦哽咽地说,“我求你不要这么乖了好不好,我求你了。”

    “可是不乖的话,我就没有妈妈了。”

    她顿了顿。

    “我已经没有爸爸了,我不能没有妈妈了。她其实也很可怜的,她还是爱我的,只是方式有点疼。”

    颜奚弦偏了偏头,语气染上了恼怒焦急,还有夏昕桉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复杂情绪。

    “她根本不爱你!她一直都是在利用你!她根本就没想过要你活下去!”

    夏昕桉一瞬间瞪大了双眼,脑子空白了一瞬,而后头疼得捂住了耳朵。

    “你怎么了?桉桉?桉桉!”颜奚弦顾不上生气,一心想要去找医生,刚转过身开了一条门缝,却被夏昕桉的话震惊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哥哥,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头这么疼。”

    夏昕桉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你在说什么。”颜奚弦僵硬地回过头,气息不稳地再问了一遍,“桉桉,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头好痛。”

    颜奚弦顾不上回话,飞快地转回身子,面向病房门,滚烫的眼泪砸向纯白的地面。

    第三次了。

    夏昕桉时隔七年,第三次触发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桉桉。”颜奚弦试图说话,但是极度的悲伤压抑不住自己的哽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李知潼来了。

    “月月!”

    见颜奚弦哽咽得不成样子,她愣了一瞬,然后收起自己的情绪,连忙靠近夏昕桉,“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还好啊,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转过身不和我说话。你是不是生气了?”

    听见夏昕桉的话,颜奚弦忍无可忍地出了病房,李知潼隐隐约约觉得是发生了什么有关夏昕桉不好的事情,于是连忙出声安慰。

    “你哥可能有点事,他不会生你气的,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

    “李子,我头好疼。”

    “你睡一觉好不好,睡一觉,我在你旁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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