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你所望。”
燕栖迟点点头,示意向晚可以退下。
向晚嫣然一笑,俯身在燕栖迟唇上亲了一亲,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向晚离开不久,有属下传禀,绿虞求见。
这样深的夜,燕栖迟微微一凛,“传。”
绿虞进来,尚未行礼,已听到燕栖迟略微紧绷的声音,“她怎么了?”
绿虞一愣,“绿虞是从灵药堂过来的,不知小屋那边发生了何事。”
燕栖迟心底一松,随即自嘲又自厌的笑笑,总是这样,但凡与她相关,总能轻易让他乱了方寸。
绿虞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小心道:“如今霜剑雪剑两人,轮流不息贴身守着夫人,想来不会有什么意外。”
若说从前苏念池虽被囚于小屋,却总是有一定自由的,只要她不离开,便也无人敢太过叨扰于她。
可自那一日之后,燕栖迟便严令两个哑婢,无论何时何事,都必须贴身盯着她,不许有一刻放松。
燕栖迟略点了下头,心内的弦一经松懈,便有些漫不经心,“那你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绿虞道:“堂主要的东西,绿虞已经制成,堂主吩咐一旦制成立刻来禀,是以绿虞不敢耽搁。”
燕栖迟看着她手中呈上的锦盒,眼眸转深,半晌,问:“确然对身体无损?”
绿虞道:“是。”
燕栖迟点点头,“你下去吧。”
绿虞将那锦盒放在他身旁的小几上,便施礼告退而出。
“师父……”门外,星楼迎了上来。
绿虞笑了一笑,“不要叫我师父,我教不出你这么本事的弟子。”
星楼道:“师父可是怨我了?”
绿虞道:“你如今已是横门堂副堂主,我的想法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