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
    景愿老老实实按着谢易之所说,把手中长条状的符纸板板正正贴在了床头。

    刚刚接过符纸的时候,景愿光顾着听谢易之说话了,压根就没有好好观察。往床头贴时,手指不小心在符纸的表面划了下,未干的墨水蹭到了食指上,冰冰凉凉的。

    他这才发现,这张符原来是谢易之临时画的,连墨迹都还没干透。

    好奇心趋势下,景愿又往床头爬了爬,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撅着屁股凑近,昏暗的灯光下,他几乎鼻尖都要贴到符纸才能勉强看清内容。

    饱满的墨迹从上到下将整张纸占满,笔势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画过千次百次的结果。

    可惜这张符的内容乱七八糟,景愿啥也看不懂。

    心有不甘,景愿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向谢易之问个明白!

    不知是不是符纸起了作用,第二天,景愿意外起了个大早,一夜好眠。

    许是得到充分休息,前一天还伤痕累累的膝盖,一晚上过去就好了大半。

    谢易之早在景愿醒来前就收拾好了,说是早上有事要晚点回来,让景愿吃过早饭后等他回来。

    此时,迎着日光。景愿用过早饭,闲来无事在院子中来回溜达消食。膝盖虽仍略有不适,却已经行动自如,丝毫不见他昨天化身小瘸子的模样。

    景愿不禁感叹,玄学世家果然与半吊子不同,连随手画的符咒都如此神奇。

    难怪有句老话说,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没等景愿溜达几圈,门口便传来了谢易之进门的声响。

    利索的脱了外套,快速将包放好,谢易之便大步流星走到了景愿身边。

    “这么快就回来了?”

    景愿忍不住发问,听到谢易之不冷不淡的回答:“嗯。”才惊觉自己好像越界了,有眼力的赶忙闭上了嘴。

    谢易之压根就没想这么多,眼见景愿不说话了,便自顾自开口:“第一天接触,不急着学些难的,我先了解了解你。”

    “可是……昨天不是已经考核了解过了吗?”景愿郁闷,他可不想再听一遍自己资质不行的评价了,好不容易才得来这拜师的机会,还因为没资质半路杀出了个什么考核期。

    “把你的八字告诉我。”谢易之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命令似得开口,没管景愿。

    景愿没办法,只好将问题憋回心里,乖乖说出自己的八字。

    他默默安慰自己,能拜师就好,师傅脾气多坏他都能忍。

    调整好情绪一抬头,结果就见到谢易之紧蹙着眉头嘴里反复小声念着什么,景愿预感不妙,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果不其然,谢易之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道:“经过我刚刚反复掐算,其他都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很可惜,你命中有一道大劫。”

    景愿一听这话就慌了神,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易之。

    “那怎么办!”话音出口,景愿自己都没料到竟然说得这么大声。

    谢易之昂首挺胸,不急不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背着手。

    其实哪有什么劫难,谢易之一算便知景愿这命比大多数人都好。感情不错,事业不错,一生无病无灾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家庭关系不太好。

    这劫难不过是是用来吓景愿的,小骗子自投罗网跑到自己手上,不治治怎么行?

    “没关系,这劫难我当然有法子可解,前提是你必须认真照我说得做,要不然神仙来了也无能为力。”谢易之一本正经哄骗着。

    自从知道他是谢易之,景愿就再也没对他产生过怀疑,对谢易之这胡说八道的话自然也深信不疑。

    景愿当即便竖着三根手指发誓,声称自己一定会好好听谢易之的安排。

    待景愿表明态度,这事才暂时告一段落。

    ***

    景愿本以为像谢家这种大门大户,一定是规矩繁多,每天日子都特艰苦那种。

    等真正体验过,景愿才发现原来网上的传言都是胡编乱造,没想到这里的日子竟过得这么悠哉!

    整个上午,谢易之就给景愿算了个八字便让他自由活动,美其名曰“修养心性。”

    谢易之这别墅比庄家的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这一上午转下来,喂喂鱼赏赏花的,倒还别有一番风味。换个角度想,这不就是包吃包住项目还免费的旅游吗,谢易之真是在做慈善。

    等到两人都吃过午饭,得知要开始下午的学习,景愿都有一点恋恋不舍。

    短短半天,又回到了熟悉的院子,他早没了上午激情彭拜的心情。

    “教点什么好呢?”景愿心不在焉的发着呆,冷不丁听到谢易之自言自语冒出这句话,人都清醒了起来。

    不是,教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收过徒吗?景愿想起刚碰见谢易之哪会儿,谢易之自卖自夸的话,默默吐槽。

    眼见谢易之冥思苦想没有头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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