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不能让别人失了颜面,只好张开嘴帮忙解围。
“谢大师,你昨天递给我的符纸好神奇,好厉害的样子。我想学那个!”景愿冒着星星眼,一脸崇拜的问道。
借机把昨天晚上的疑惑问出来,卡在心里的那颗大石头总算通畅了,景愿一下子浑身舒坦。
谢易之微微低头,目光所至便是景愿一脸不争气的样子。
一时,谢易之玩心大起。
他偏要和景愿对着干,景愿越想学什么他就偏不教,急死景愿!
景愿直播时和自己辩解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主导权在自己手上,看这人还敢不敢和他叫嚣。
灵机一动,谢易之道:“那个是用来驱鬼的符,对你这种没有任何基础的人来说还是太难了点。我看你实在想学,那这样吧,我先把咒语交给你。”
“要是你今晚能背熟,我再教你画符怎么样?嗯?”
说到这,谢易之又朝景愿身边走了两步。
两人面对面,感受到谢易之的鼻息都扫了过来,景愿自己都没察觉到,耳朵顷刻间便红得厉害。
面前人招摇撞骗得形象早就根深蒂固长在了谢易之心里,为有偶尔相处时,谢易之才能反应过来其实景愿也就恰恰二十出头,过年还要领压岁钱的年纪而已。
比如现在,青涩到稍微逗一下,或是都算不上逗都能羞红耳朵。
呵,小处男。
想到这,谢易之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迎着景愿迷惑不解的目光从书柜中拿出一本沉重的书籍递给他。
从谢易之手中接过书,突如其来的重量惊得景愿眼睛都大了一圈,这可堪比医学生的大砖头啊。
他突然想收回自己说要学画符的那句话了。
更不留情面的是,谢易之果断地斩断了景愿心中最后一株救命稻草。
“折过角的咒语都是你经常会用得到的,今天晚上好好背熟,明早我抽查。”冷冰冰的嗓音一字一句都深深印在了景愿脑中,害的他久久都未能接受现实。
“嗯?怎么不说话了。”谢易之反复逼问,像是一定要从景愿口中套出个答复。
“好……好的。”
“那你好好背吧~”
谢易之满足地转身就走,没迈出两步又陡然回身,对着景愿大声道:“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这有个规矩,院子这片,包括后面树林附近地方的落叶是学徒每天必须要清扫的哦~等会别忘了扫。”说完,不管景愿死活,拎起外套便再次出了门。
太阳渐渐落山,转眼间已然到了晚上六七点,夜幕降临。
景愿拿着手中笨重的扫帚,不知第多少遍埋怨着谢易之,怨气滔天。
烦死人了!又是扫地又是背书的,家里没有保姆啊?
自己好不容易把那厚厚一沓拗口的咒语背完,人都还没休息就赶忙慌张的来扫这破地,谢易之是不知道自己家院子有多大吗?
自己在这累死累活的,他倒好丢个任务自己就先跑了,还不知道跑哪去浪了。
可转念一想到,要不是谢易之,自己说不定已经流落街头了。景愿又默默闭上了嘴巴,忍气吞声继续扫地。
“哇!”
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声微小的呻吟声,混在风声中模糊不清。
景愿被这措不及防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猛地后退两步。可声音下一秒就消失不见,景愿试探性往前走了两步,竖起耳朵细细听辨片刻,却仍然没有再次听到这声音。
“看来,人果然不能太操劳,我这年纪轻轻居然都开始幻听了!”景愿自言自语感叹。
“哇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愿扔下扫帚便往院子里狂奔,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院子。原来根本就不是自己幻听!这小树林果然不安全,谢易之这个大王八蛋!
“呜呜呜哇!”
“我警……警告你啊,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都别过来!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感受到奇怪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景愿彻底慌了神,口不择言说着。
“呜呜呜哇……”
“啊!”
那东西非但不理自己,反而加快速度滴答滴答往景愿这扑,即使他背过身来眼睛看不到,景愿也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自己的右腿。
蓦地睁开眼,景愿措手不及便对上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个正委屈巴巴抱着自己右腿的奶团子?
不是,怎么小树林里还能随地长出小孩啊!
景愿世界观碎了一地,他觉得自从开始踏上求学的旅途,自己的三观就无底线的被刷新。
这真是正经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