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孩子还没生下来就夭折,自然是怎么说都是可以的。”
“且就算先天胎像难以巩固,以太医院全天下最精妙的医术,保胎是不难的,就算是早产,生下来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早流晚流怎么会没有区别?”
太子转瞬看向裴珏,难掩仇恨。
“谢良媛从御花园中回来就小产,你敢用你和你女儿的安危起誓,垂耳兔与她小产,没有任何直接关系?”
裴珏:“……”
乖宝是他的命根子,裴珏连拿她的头发丝去赌注都不肯,更别提生身安全。
垂耳兔冲撞之事只是个意外,谁有证据能证明?
所以这正是太子肆无忌惮的原因,谈话到了这里,似乎已是僵局。
又又死死咬着下唇,悄悄扒向帝王耳朵。
“皇祖祖,要不要又又找御花园其他小动物去问问消息?”
奶音甜甜的软软的,把帝王耳朵呵的直痒。
“不可。”帝王也悄声说。
“东宫那件事过后,你爹爹不要你在人前暴露自己能听懂兽语之事你都忘了?这样会被人议论为妖怪。”
“那怎么办?”小家伙有点委屈。
“别怕。”龙坐上的帝王,又把小家伙快要滑下去的小身子往膝盖上提了提。
“皇祖祖罩你。”
“嘻嘻。”
又又漆黑的眸子亮了又亮,“皇祖父对又又太好了叭?”
“那是当然,你是皇祖祖的小福星嘛。”
祖孙俩正是嘀嘀咕咕之际,却忽闻殿外传来一个沉闷女声。
“我能证明!”
裴珏与谢逸风联手还是没能将此事完全反驳回去。
此时御书房殿门推开,却走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