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阵子爆火之后的积蓄,对我来说还是挺多的,我不知道对你父母来说能不能入眼,但这是我给你自己的承诺,它就放在你这里,只要你肯嫁,我就一定会娶你。”
她愣住:“这……是干嘛?”
“规划啊。”他握住她的手,“你不是问我要怎么办吗?我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被认可,但我会尽全力的。”
她笑了,笑着笑着居然有点想哭,软软地窝在他怀里:“真是傻子。”
他轻轻拢住她的背:“我想了很久,纠结过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是,你每天下班都第一时间主动联系我,还说很想我,我明白你也是爱我的,所以我就振作起来了。”
她的眼泪自这次小别之后,再次洇湿他的衣领,她狠狠吻住他的颈,却咬出温柔的印记。
他无奈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了指那个红印,无奈一笑:“我没带高领的衣服,这怎么出门啊?”
她从背后抱紧他,脸都不红一下:“就这么出,谁敢看?”
他把她送回医疗中心,见到很多推着轮椅的工作人员,夹杂着各色人种,陌生的感觉让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这里感觉不像是普通的医院。”他给出结论。
冯清浅笑起来:“猜对了,这里是一个国际医疗中心,而且主要研究的就是无障碍技术。”
他愣住:“T市有这么大的地方用来研究这个?”
她握了握他的手,比在酒店里的时候凉一些。
她笑道:“对的,这一点V市真的比不上。”转脸又收回笑意,吐了吐舌头,“其实,我猜我那个爹让我来这里是存心的。”
“让你看看残疾有多可怕是吗?”他眸子垂下,似乎不高兴,却并无多少自怜,爱上她后,更多的情绪像是只为她而起。
她望着他,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俊脸:“可是他算错了,我现在只觉得可以更了解你们的生活了,可以更好地爱你了。”
他破冰了,微微一笑:“你比我更傻,以后不许叫我傻子。”
他还说想坐在大厅等她,可是她下班得跟Andy一起走,为了爱意和“冲动”都不那么显眼,她为他扣好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微微遮住“蚊子包”,又叮咛着:“我爸安排了个同事天天看着我,晚上肯定不能住你那了,你先走好了,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一醒就来找你。”
他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