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穿什么的羞愤败坏之感:“你们怎么知道是户部尚书?”

    “怎么知道不重要。王爷,你现在已经在大牢,听他们说完就好。”孙义德摆摆手,示意陆琰继续说下去。

    但陆琰却朝林季安点了点头。

    “朝廷前去支援江宁的契机,除了江宁本身的大旱,还有江宁官府在背后留下的祸端。而那个时候,郡王主动请缨去江宁,的确揪出了那边官府犯下的错。但同时他也发现了,真正与江宁有所勾结的,是户部尚书。”

    林季安从怀里拿出两张纸,摆在赵寰面前:“我们在赶回繁城时,碰到了户部侍郎的夫人卢氏,她费尽心思拿到了可以证明户部侍郎没有与江宁官府勾结的证据,以及户部尚书与那边来往的信件。”

    赵寰在林季安拿上来的东西上扫了两眼:“那时就该让周均想办法也杀了那个贱人。”

    “卢夫人值得敬佩。”林季安收回证据,“但无论她是否能拿到这个证据,你们之间的勾当都会被发现,时间问题罢了。”

    他重新回到陆琰身边站着:“起初我怀疑郡王是因为受了你的命令才瞒着户部尚书的事情,但是我想错了,他是故意的。后来江宁疫病横生,百姓焦躁不宁,郡王试图怂恿殿下在百姓意愿之外处理病者的遗体。再到后来山匪混入江宁,引起百姓动乱与侍卫发生冲突。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先让大周局部发生动荡,慢慢扩大,等朝廷把注意力放在这一处时,再点燃另一边的火线。”

    另一边的火线,那自然就是北鹘和大周的战争。一旦发生这样的情况,大周便无法第一时间做出最好的处理。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山匪的死。那些山匪在陆琰抓紧牢狱之后不出半日就死了,是被毒死的。可怪就怪在,那是一种会让人立刻毒发身亡的毒,并且在牢狱中,没人近得了他们的身。后来发现,渊北曾有一种药,像是一层皮,能阻隔被它包裹在里面的药物并且延缓它的生效时间。我在江宁前两个月,并未发现江宁有任何北鹘人的影子,而那些山匪,一开始就在江宁了,那他们是被谁喂了裹了这种药物的毒的?”

    渊北是什么地方,它是北鹘和挞疆的前身,是在分裂之前的统称。

    “刚刚在审问胡昆重的时候知道了一件事。”陆琰再次开口,“他在被詹金救下后,詹金给他疗伤时冒险拿到一种药,用北鹘的话叫作啡挛,属于那边的禁药,只有北鹘王族才能轻易得到。而这个药的效用,与林大人方才所说的药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