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林季安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们打心底就已经是那样认为了,与其解释这种事,不如想办法让他们交代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多说无益。”
“你之前也是被冤枉的。”
林季安动作一凝,没想到陆琰会这么说,但下一秒,他就被抱住了。
陆琰双手绕过林季安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将人依偎在怀中:“不想再看到你那样了。”
温热的气息轻轻扑打在林季安的颈侧,感觉痒痒的。他稍微歪了一下头,蹭在陆琰的肩上:“你放心,我不会给他们那样的机会了,没事。”林季安拍着他的背。
两人松开后,陆琰的眼睛宛如在黑夜中点上了点点星光,直勾勾地凝视着林季安,眼底浓厚的情意没有丝毫的掩饰:“我会帮你的。”
好像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注视,林季安眉心微动,然后低头哑笑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开始不受控制地漫溢开来。很快,稍微收敛了一下情绪,他含笑着再次抬头:“我知道。”
寒风使得前面院子地上的月光如同湖面般星零,陆琰抚下林季安被风吹到面上的发丝:“天冷,早点休息。”
“好。”待林季安应下,陆琰这才回去房中。
隔日,林季安本想快快回到县衙想办法撬开那些人的口,奈何朝中事务绊住了脚,回到县衙时已经到了午时。刚到衙里,就有衙役来报说早上陆王拜托他们传话,要见林大人,说有要事相告。
因为昨晚的事情,他担心陆琰和他们回再起什么冲突,便让陆琰去赞政厅里等着。今日牢狱的情况似乎与昨日不太一样,被抓来的那行人正用着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目光打量着林季安。
面对这些人的注视,林季安坦然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再过一天就是陆王出狱的日子,他既然是流民,加上同伙还在狱中,更是无处可去。
第一个先开口的就是陆王,此刻的他抹去了往日林季安看到的那般随意,态度诚恳道:“林大人,若是我们将所以的事情全部告诉你,可以放这些孩子们一马吗?”
“做错的事情本该就会受到惩罚。”林季安扫了眼两边牢房里的人,“但会根据你们交代的情况适当减轻。”
陆王加重呼吸喷出厚重的鼻息,这也算是好结果吧。他看向他口中的“孩子们”,说道:“别看了,林大人都松口了,你们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