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各大铺子都开了张，只有这里锁着门还怪不合群的。

    “哎，是是。”掌柜忙点着头，手在衣服两旁搓了搓。人看起来挺正常，唯独就是总低着头。

    陆琰把手里油纸包裹住的两包子递给他：“会骑马吗？”

    药铺掌柜怔怔看着手里还热乎的包子，直到陆琰又叫了他一声才反应过来：“哦哦，会骑的。”

    “那这就好办了。”

    应着他的话，陆琰领着他往对面的一家客栈走去过。等跟客栈门口的小二交谈几句后，小二便绕去屋后牵了匹马出来。

    掌柜接过缰绳，看着陆琰翻身上了自己那匹马：“小伙，要我作证，是为了你什么人？”

    这个问题骤然像是抛来的一卷无字天书，读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答案，无论怎么回答也不是自己满意的那一个。

    “一个我信得过的朋友。”

    “不是你的家人？”

    “不是。”

    ……

    “不是，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于向震惊看向侍御史，“林季安是被冤枉的，那我就可疑了？”

    还未等侍御史开口，于向被刺激的情绪宛若毒蛇缠绕于心：“这么久以来我带人抓人四处奔走，该抓该放我都没有怨言，多少年了我还在这个位置坐着。李檀，你能坐上这个位置高我一品我之前没少带着你吧？现在不就一个他御史中丞看好，陛下也看好的人可能是被陷害的，就是我栽赃的啦？说到底我于向在你们眼里什么都不是，是吧！”

    侍御史看着将近疯狂的于向默默叹了口气：“于大人，你冷静冷静，现在没有证据指向你……元大人和殿下马上就到了。”

    “谁知道林季安为了报复我会不会伪造证据！”

    “于大人慎言！”

    侍御史一声吼似乎将于向的理智拉回了些，后者闭着眼稳下心神，急颤的胸膛渐渐平静：“我知道了。”

    不到一炷香时间，两匹快马在台院大门前缓缓停下脚步，人都几乎到齐了。

    拓好的证据一一摆在台院大堂上，林季安被人从牢狱中提了出来。

    好几天了，林季安眯着眼看了看太阳。即便入了秋，还是有些刺眼。

    白衣裹挟清瘦的身躯，一条细长的青丝发带半藏在披落的发间。眉眼的神色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坚定，只是唇上似乎有些干裂了。

    真的瘦了。收起想握住人的手，陆琰盯着往大堂走来的林季安暗暗想着。

    其实在林季安朝这里走来的时候，第一看就看见陆琰了。心意是无意落入心中湖边里的一颗山楂核，刚落入时泛起碧波荡漾，沉入湖底之后生根猛长。

    好久不见。林季安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

    不过一眼，目光移开，重新投在了大堂里跪着的人身上，是那位药铺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