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母子俩会是这样刻薄的一种态度。
尽管如此,但也还是得回归正题。
“朱府如此对待你和你母亲,你记恨他们吗?”
朱浚对林季安突然的问题转换感到有些惊愕,即便愣了一下,也很快反应过来。
“说不记恨是假的,但是寄人篱下,我能怎么办呢……”
“因为朱府的无情导致你母亲的去世,所以,为了报复,你隐忍多年,在朱兴兆考入仕途之后设计毒杀了他,或者说是参与毒杀。”
林季安注视着朱浚,直接道出他与朱兴兆死亡的关系。
仿佛是把锋芒初露的剑刃,此刻林季安的犀利让一旁的陆琰也为之一叹。
朱浚一颤,猛地抬头,眸中的诧异也不过出现一瞬,平淡而冷静的语气显示着他此时的镇定:“敢问县令大人何来的依据,若是空口无凭,岂不是随意诬陷百姓?还是说你们做官的总是喜欢接受他人贿赂,想包庇那个正真的凶手?”
林季安没有绕进他所谓贿赂的陷阱中,问道:“朱兴兆房中的水杯,可是你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