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0 章
么职业,都要做一个快乐的人。

    他想,父亲那么开明的一个人,应该不会干涉他的恋爱自由,只不过,对方是张万尧,依父亲的脾气,多少都得卸掉他一条腿,让你勾搭我儿子,老东西。

    唐捐想着想着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嘴角扬起好大一括弧,眼角的笑意更深。

    “他跟母亲一样,都希望我快乐地活着,我不怕他心寒。”

    话不投机半句多,管桐属于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不痛快,没聊几句就撤了,说剧院有事。

    唐捐一回家就给宋颋打了电话,那边快挂了才接。

    “宋颋,我告你,为了保你,我在你妈面前出柜了,明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我喜欢男的了,你得陪我精神损失费,赶紧给我转账,一百万。”

    唐捐趴在他的沙发三角区狮子大开口,宋颋那边“扑哧”一下就笑了:“真难为你了兄弟,晚上去御苑,我请客。”

    唐捐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去不了,周五生病了,我得去医院看它。”

    “哪来的周五啊,不周六吗?”

    “周五是你干孙女儿,刚满两个月。”

    “…… …… ”

    绥园山庄,晚上十点,茶室,外面大雪纷纷,陆向民跟李权他们围炉煮茶,屋子里一股烤橘子的味道。

    别人盘核桃,陆向民吃核桃,抱着盘核桃仁嘴里就没闲下来过,保姆过来提醒他今天的量到了他还不肯松手,最后还是他老婆来了才给拿走。

    等人走了,才从袖筒里又摸出两个还没敲开的核桃,喜滋滋地开剥。

    李权最见不得他这副怕老婆的样子,抿了一口茶嘴上就开始嘀咕:“陆局跟夫人这些年一直恩爱如初,有什么秘诀分享给小辈听听?”

    他口中的小辈指的是蒋仲,跟他老婆闹得那叫一个凶,整天挎着包去报社抓小三,常年霸占寻真报社娱乐版头条。

    陆向民用指甲一点一点抠嵌在壳子里的核桃仁,眉心紧了又散,核桃仁吃到嘴里才吭声:“哪有什么秘诀,互相尊重,理解万岁。”

    “我看是怕老婆吧?”

    齐黯双手交叠放在腹中,说完自己就没忍住笑了。

    陆向民眼皮轻轻一抬,嘴角动了一下,拍拍手上的碎渣,往身后的榻子上一靠,斜着眼看人:“我这人念旧,所以才常邀大家一起来喝茶。”

    他们聊得有点儿久,炭都烧白了,齐黯从发红的网格上拿了一个刚烤好的蜜橘,烫手,他又找了蓝色的手帕,垫在掌心一点一点剥早已发黑的橘子皮。

    “我说陆局,你这次走了一步险棋啊。”

    齐黯话刚落地上,蒋仲那边就咳了起来,陆向民只抬了抬眼皮,拳头撑着太阳穴,嘴唇动了:“兵行险招,只要目的到了,管他用的什么棋。”

    李权手里的核桃来来回回滚,眉心一挑:“你真想把张万尧也一起炸死啊?”

    陆向民这下抬了头,一道寒光落在李权身上:“怎么,心疼你这个前女婿了?”

    李权”哼哧“一下笑了:“他从来都没把我这个老丈人放眼里,我也没那么多情,不过宋鹞的孙子,你动了他,屁股还坐得稳吗?”

    听到宋鹞的名字,蒋仲刚入喉的大红袍直接喷了出来,随即招来李权的白眼儿。

    陆向民当真就动了动屁股,白色粗麻布长裤在虎皮毯上摩擦,沙沙直响,刚好就着姿势斜靠着,目光落在李权身上:“人存政举,人亡政息,宋家这些年受到的庇佑够多了,更何况也没真的想动他,也算个警告,希望他做好份内之事,别跟唐捐一起犯傻。”

    他们聊得火热,齐黯小心翼翼在那剥橘络,他指甲贴着肉剪的,剥得很费劲,头一直低着,脖子有点儿酸,从旁边拿了灰色绒布靠枕,贴着脖子往后一靠,继续低头剥他的橘络,忙活半天终于吃上一牙,用胳膊肘碰了碰李权的胳膊,问他吃不吃,李权说他血糖高,医生一点儿甜的都不让他碰。

    齐黯摇头,说一点儿甜的都不让碰的医生绝对是庸医。

    李权不跟他扯,从炉子上拿下一把西施紫砂壶,先给陆向民跟齐黯的杯子添满,然后给自己倒,刚刚杯里还有凉的,此时刚好可以入口。

    “可我听说把时逢春都招过来了,他可不是个善岔。”蒋仲盘腿坐在榻上,捻碎了一颗花生,吹走红皮,白瓤进嘴。

    李权轻哼一声:“他是沾了他父亲时仲允的光,不然靠他那一根筋怎么够得着最高检的门,不过这人确实难缠,去年监委抓的那几个出头鸟,都是他给送进去的,其中涉案金额最多的周部长,直接给弄了个死刑,连年都没让他过。听说周部长的妻子花了不少钱捞人,最后都打了水漂。”

    齐黯终于吃完了他手里的橘子,拿了手帕擦手,一根一根擦得仔细,尤其是指甲盖,沾了些橘络,有味道,他擦得更认真,嘴巴倒是没闲着:“吞了三十个亿,不杀不足以敬猴啊,监委开张,总要听点儿响的,不然就辛苦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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