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尧黑眸一沉,盘子落桌,揉揉眉心说:“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你别凑热闹。”
陈二狗“切”了一声:“你不是目标他们都想把你往死里整,你要真成目标了还能陪我喝酒吗?”
张万尧拿了醒酒壶给陈二狗的杯子里倒满,举起来递给他:“管好你的嘴,敢走漏一点儿风声我把它剁成泥。”
陈二狗接过酒咕咚咕咚两口喝完,一脸嫌弃:“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呢,真要为这兔崽子金盆洗手,从此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啦,我这可有好多年轻漂亮的娃儿想跟你共度春宵呢,不赏个脸去看看?”
张万尧手盖在脸上,看不出表情,语气低沉:“自己玩去,别稍带我。”
陈二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忍住笑了:“别告诉我你真把那兔崽子揣心里头了,他可比你小十五岁,还留学归来,见过的花花世界可不少,还是个充满正义感的主儿,指不定迷倒多少小姑娘呢。他现在跟你玩,不就图你长得帅还有钱,还能在事业上帮他,等你以后老了,他还正是花季呢,拿着你的钱在外面潇洒,你不乐意也得看着,早晚把你踹个干净。我劝你啊,别太上心,不然老了都没地儿哭去。”
陈二狗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唐捐要真是他说得那样,早被戚柏舟拿下了,哪轮到他出手。
不过他有一点儿没说错,小崽子确实年轻气盛,他得继续锻炼身体,绝不能让他得逞,就算以后老了也不行。
“他是要上张家族谱的人。”也是我的爱人,张万尧语气坚定的像是要入党,目光紧盯着陈二狗。
“你他娘的真要娶个带把儿的回家啊,我干爹不得把你腿打断。”
还好这里是半开放式包厢,他俩的话外人听不见,不然绝对吸引一波注视。
张万尧冷眼看他:“你干爹没你那么封建。”
“那你当年对沈宴到底几个意思?那晚在水库你俩到底干了啥?”
陈二狗拿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一开口满嘴的酒气,张万尧把他涨红的脸往后一推,黑眸比刚刚更冷:“关你屁事。”
陈二狗连续吃闭门羹也不恼,继续用不怕死的语气步步紧逼:“那你好歹给自己留个种啊,百年之后总得有人给你打幡吧,你现在精子活力还行,生下来的孩子还能遗传你的优良基因,这再过几年,你身体不行了,孩子也跟着遭罪。你要实在不想跟女的做,那咱就找代孕,想要个混血的咱就去国外,要学历有学历,要身材有身材,想生几个生几个,保准让干爹乐开花。”
陈二狗越说越没边,张万尧的脸也一寸一寸冷下去,最后直接给了陈二狗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肩膀上,继而扣住他的肩胛骨,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说了不要那玩意儿,再逼逼把你老二切了送泰国。”
张万尧这下动真格了,陈二狗脸颊肌肉抽动,急忙打哈哈:“不要就不要嘛?凶个锤子,以后让陈放给你打幡。”
张万尧松开他的肩胛骨,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