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报了警，他说会缠我一辈子，让我声名狼藉，再也当不了明星。”

    李默：“你是什么时候确诊的躁郁症？”

    时愠：“七年前，跟那个男摄影师打过架之后，他一直缠着我要钱，跟踪我，还跑到我工作的地方偷拍，从那时候起我就经常梦见自己的私生活被曝光，我成了素人，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李默：“案发当晚，你在南国大酒店被那个服务员烫伤后有没有进一步行为？”

    时愠：“我当时很生气，想打人，可我害怕又被讹，就开车离开了。”

    李默：“你上车以后是个什么样的情绪？”

    时愠：“我很烦躁，想赶快回家。”

    李默：“当你下车后发现把王瑛撞倒在时，你当时在想什么？“

    时愠：“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想跑，想离开那个地方，不要让她看到我的样子。”

    李默：“你刚刚说你听到了胎儿心跳的声音，可事实证明，一般情况下用耳朵是无法直接听到胎心的，需要借助专门的仪器，可见你当时已经出现了幻觉，这是躁郁症发病时的典型症状，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当你听到胎心后，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时愠：“我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对我说，杀死他们母子，不然他们就会杀了我，后续也会不断地找我麻烦，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调的头，我的手也不受控制，我只能听到脑子里的那个声音，杀了他们。”

    李默嘴角一动：“事发后你有没有吃治疗躁郁症的药？”

    时愠：“我每天晚上都有吃药。”

    李默：“我暂时没有问题了。”

    唐捐听完直捏眉心，好一张利嘴啊，这是想把时愠当晚的行为全部归功于躁郁症发作，这一唱一和的，就差直接把我是精神病写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