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门亲事还未成,云芜便叫山匪掳走了。
沈昶这个一根筋性子,转头就将此事抛诸脑后,一门心思埋在寻找她和宋庭樾身上了,倒是忘了还有退亲这一茬了。
如今还是韩章主动退婚才想起。
沈昶以为云芜会高兴。
毕竟姑娘不想嫁给韩章是他眼瞧着的事,如今婚事没能成不是正合了姑娘的意?
但云芜显然并不高兴。
她手里原本还百无聊赖摆弄着沈昶送来的磨喝乐。
眼下并非七夕乞巧,也不知他是从哪儿搜罗来的这个小玩意儿,献宝似的送来给姑娘玩。
上等象牙雕的手持荷叶的童子,丰腴可爱。
她本是极喜欢的,爱不释手,却在听见退婚时狠狠将磨喝乐摔去沈昶怀里。
他险些没拿住摔了,好不容易接稳了,面前的姑娘已经怒气汹汹离开了。
她走得急,豆蔻都没反应过来跟上。
自有满腹疑虑的沈昶挠头不解问她,“小芜儿现下还生我气呢?”
他以为云芜是生他找到她与宋庭樾的气。
豆蔻懵懂摇摇头。
自家姑娘的心思,千回百转的,她也不知道。
韩章自退婚后当真是一身轻松,就连上值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他料想云芜也该当如此。
本来嘛,这门婚事便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说到底是他痴心妄想高攀了去。
如今一遭退了,对两方皆是解脱。
他如释重负上值去,却在必经之路的巷口叫笑盈盈的姑娘挡在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