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借机倒进他怀里
    第五十六章 她借机倒进他怀里

    他其实已经尽力避免去碰她,但总有些时候,是避无可避的。

    褪她贴身里衣的时候不可避免会触碰到她裸露的肩背,她肩背当真纤弱单薄,稚嫩青涩的少女,身上无一处不是柔嫩温软的,哪怕看不见,也能想象出手底下是怎么一副温香暖玉的旖旎模样。

    他万不敢动妄念,连忙匆匆褪完,再将姑娘神昏不清的脑袋小心用自己的外衫垫了搁在地上。

    做完所有,他才疲累得不行,瘫坐在地时,四肢百骸都像抽光了气力,缓不过劲来。

    山林里的天黑的早,云芜入夜才从昏迷中迷迷糊糊醒来。

    身上的衣裙是干燥且温暖的,她并未察觉不对。

    “水……”

    她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喉咙嘶哑得不行。

    有人过来,轻托起她的脖颈,为她送上清冽甘甜的山泉水。

    她烧得久了,只觉喉咙火烧似的疼,忙不迭的大口吞咽,却不慎呛住,轻咳出声。

    “慢点。”

    那人的嗓音温柔好听,放下水,轻拍她的背脊。

    她额上还覆着退热用的湿帕,这一动作,湿帕顺着面颊落了下来。

    那人将湿帕取下来,抬手去摸她的额。

    “终于退热了。”

    他话里有庆幸,再温声问她,“头还疼吗?可有觉得好些?”

    她眼下才瞧清眼前的人是谁,也慢慢回想起发热昏倒前的情形,只是却不解。

    “姐夫?”

    她左右环顾,看见身旁燃烧得噼里啪啦的火堆,再看两人所处之地俨然是个山洞,脑子一时糊涂,“这是哪儿?我们怎么在这儿?”

    自有郎君温声向她解释,“雨势太大,山体滑坡,堵了下山的路。我们只能暂且在这里安置。”

    他再看云芜,“你发热了,烧了好几个时辰,眼下可觉得好些了?”

    其实已大好了,只是身体绵软得紧,提不起气力。

    她索性顺势倒去宋庭樾怀里,气若游丝一般,闭着眼嘟囔,“没有呢!姐夫,我头好疼呀!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哪有人自己说自己快死了。

    更何况,她不装还好,一装便叫郎君看穿。

    “起来。”

    他语气不复方才温和,又恢复从前那副冷淡,拒人于千里的模样。

    她耍无赖,“不起,我头疼。”

    嗓音虽然还哑着,尾音却拖了十万八千里,全然是撒娇模样。

    自有郎君将她拉离自己的怀里,她不肯,奈何刚退热的身子绵软没有气力,只能乖乖被他搁置躺回他的外衫上。

    “小气鬼。”

    她气呼呼,满腹怨气,“我还是病人呢!你怎么就这么狠的心,要体贴照顾病人不知道吗?”

    她还知道自己是病人。

    谁家病人如她一般伶牙俐齿,宋庭樾只作未听见,去做自己的事。

    折身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这深山密林里,也不知他从哪儿寻来的破陶碗,缺了一个口子,他细细洗净了,盛来汤药给她喝。

    “这什么?”

    云芜看着黑乎乎的汤药直皱眉,面上也是推拒。

    “这叫仙鹤草,也叫流民草,可治风寒。”

    深山里寻草药不易,她这风寒来得又急又快,靠自己扛过去实在风险。

    他只能为她寻来仙鹤草,细细捣碎了,熬成汤药服用。

    方才发热时他已喂她喝过一碗,那是她虽晕着,也是满脸抵触,咬着牙关不肯松口,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撬开她牙关喂进去。

    本想着人醒了便该好办了。

    却不想汤药送到云芜跟前,她一撇头,别过脸去,“什么仙鹤草,看着就苦兮兮的,我不喝。”

    如此娇纵任性。

    宋庭樾忍不住蹙眉,他平生就没遇见过与她这般难缠任性的姑娘。

    谁家贵女不是端庄得体,举止大方,就连冯玉茹暗地里使绊子,面上也还是矜持有度的。

    唯有她,乖张任性,所想所为全凭自己喜好。

    可是宋庭樾忘了,姑娘只有在他面前才这般娇纵任性。

    说到底,不过是他纵容的。

    便如现下,他不过长长喟叹一声,到底是来柔声哄她,“你染了风寒,现下虽是退了热,保管后面不会又烧起来。这仙鹤草虽苦,却是良药苦口。”

    郎君性子一贯清冷,眼下絮絮叨叨这一番,不可谓不用心良苦,可惜姑娘头仍是撇过去,半点不领情。

    宋庭樾再好的耐心也耗尽了,语气骤然冷下来,“姜云芜,你不要任性!”

    他连名带姓唤她的时候嗓音格外冷冽。

    云芜熟悉他这副神情,眼底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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