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只是遭逢这变故,到底是面色凛冽,拉起旁边的小姑娘便径直往楼下走。
云芜几乎是被他拖着手硬生生拽出的醉香楼。
“疼……你放开我,我手好疼……”
她娇气得不行,一路喊疼,只觉得自己的手骨同方才那人一样,几乎要叫他攥碎了。
郎君好狠的心,半点也听不见,直将她拽到醉香阁旁一处偏僻无人的巷弄里才松开手。
云芜手腕疼得已经要断掉了,捧着直抽气掉眼泪,还要盛气凌人来埋怨他,“你干嘛?我手都要被你拧断了!”
“你一个姑娘家来这里做甚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还敢在这里喝酒,你不要命了是吗?”
郎君一贯寡言少语,鲜少有如此盛怒的时候。嗓音冷冽如刀锋,透着隐忍的怒气。
劈头盖脸一顿指责落下来,姑娘也愣了,抬眸怔怔地看着他,被酒浸润过的眼底犹如碧空水洗,一时连哭也忘记了,只眼尾还泛着红,看着娇弱得紧,可怜可爱。
郎君尤不放过她。
是冷淡清明的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凛然怒意。
“走!随我回去。今日之事,我定会报姜伯父知晓。”
他并非吓唬她,这便要带她回去,送回姜府好生管教。
出乎意料的,云芜没有挣扎。
她从方才醉酒开始脑袋便昏沉发涨,不甚清醒。
醉香楼里弥漫着浓烈的脂粉香气,混杂着酒气与熏香,甜腻得叫人受不住,只觉得隐隐作呕。
但她到底还能忍住,后来被强拽着出了醉香楼,那浓烈的脂粉香气倒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却是穿堂的冷风。
她刚喝了那么多的暖酒,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冷冽的风。
一时脚步虚浮,再忍不住,先前那股醉酒的劲儿一下子窜了上来,一个没站住,便直挺挺顺势栽进了郎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