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姐夫是不是嫌阿芜了?
    第三十二章 姐夫是不是嫌阿芜了?

    宋庭樾只以为她故技重施,寒着脸正欲推开她。

    怀里的姑娘却先他一步,转过身去勾着身子,弯腰径直呕了出来。

    他被迫扶着她的身子。

    少女身段轻盈,柔若无骨,说不出的纤细娇怯。

    她借着他扶过来的力呕了一阵,眼前仍一阵阵的发晕。

    还没来得及缓过来,便听头顶寡漠冷淡的声落下来,“好了吗?好了便松开。”

    原来不是他扶着她,而是姑娘失力,牢牢攥着他的胳膊。

    云芜闻言默默松开他的手。

    经过方才折腾一场,她现下酒已醒了大半,自己也能勉强撑着身子站着,不必歪歪扭扭。

    只是到底还是不稳,身子轻轻摇晃,如步云端一般,看过来的眼也不甚清明,“姐夫,你生气了吗?”

    他薄唇紧抿,脸色不豫。

    说出的话也淡漠寡凉得没有情绪,“酒可醒了?醒了便随我回去,你二姐姐还在等你。”

    他对自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话语中却是三两句也不离姜婉柔,言辞之中,亲疏尽显。

    云芜禁不住的眼眶发酸,她仰起头,执拗的问他,“姐夫来找我,只是因为我二姐姐的缘故吗?”

    面前的郎君好生冷漠,连看也未看她的眼,只淡淡颔首,清冷异常。

    她尤在挣扎。

    许是今日喝了酒,酒壮人胆,她上前一步,不甘心的眼紧紧盯着他,“姐夫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担心阿芜吗?”

    这话说得显眼露骨了。

    还未说完,便叫宋庭樾冷声打断,“姜五姑娘,你越距了。”

    他未必不知道姑娘的心思。

    她的手段实在拙劣且显眼,韩章看得出来,他自然也早就看出来。

    不过是顾忌着她与姜婉柔的姐妹情谊,不好轻易说破了去,只暗中敲打两句。

    本想着姑娘会同寻常人一样知难识趣,自此本分,不妨却是惯得她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如今更是堂而皇之问出这样逾矩的话来。

    郎君的冷淡疏离几乎是写在面上,话里生疏的姜五姑娘称谓亦是在明晃晃敲打。

    他看见姑娘脸色一瞬间生白,本就因醉酒摇晃的身子也愈发摇摇欲坠,一双可堪清怜的眸中盛满了泪,“姐夫是不是嫌阿芜了?”

    曾几何时,护国寺里禅房里,也有个姑娘这般看着他哭着问,“世子可是嫌我了?”

    他那时多温柔,微微一笑,“怎么会?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啊!我疼你护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嫌你。”

    可是如今面前换了个姑娘。

    同样的话,他却听了微微蹙眉,衬着这张温雅贵重的脸,像霜雪。

    他说,“姜五姑娘慎言。”

    他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划清界限。

    后来姜婉柔见着宋庭樾带着人回来,心里的大石才算是放下,她连忙迎上去,“可算是找到了,你人究竟跑哪儿去了?叫我们好找。”

    是责备嗔怪的语气。

    云芜不安地垂首,揉着裙角,怯怯出声,“二姐姐,对不住,刚刚人太多,我一时没注意跟上,就走丢了。”

    姜婉柔不疑有他,只是凑近了,又闻见她身上的天仙醉,不免疑惑,“你去哪儿了?怎么身上一股子的酒味?你喝酒去了?”

    一连三问,姑娘不敢接话。

    倒是身旁的郎君温声接过话去解释,“方才东街有游龙行街,我带着她躲闪时不慎撞到了街边酒肆摆在外头的酒坛,应是那时衣裙沾上的酒水。”

    云芜咬着唇,抬眸看他一眼。

    他终究是心软的郎君。

    糟乱的西街改成了热闹的东街,她喝下的天仙醉也给她找了合适的由头蒙混过去。

    只是半点不看她。

    温柔如水的眼只落在姜婉柔身上,如落了漫天琼玉。

    蕉叶看在眼里,晚些回府来自是替自家姑娘高兴,“姑娘今日可注意瞧世子爷了?一双眼只盯在姑娘身上呢!瞧着真是叫人艳羡。”

    姜婉柔抿着唇羞涩笑,“我与世子,自然是心意想通的。”

    如今两人亲事已然定下。

    她日日盼着早些嫁过去,与他举案齐眉,夫妻恩爱。

    “只是姑娘……”

    蕉叶为自家主子卸钗环,想不明白,“今日这么好的日子,正是你与世子爷增进感情的时候,干嘛还非得将五姑娘带上?平白添个累赘不是?”

    “你知道什么?”

    姜婉柔对镜卸耳坠。

    带云芜去户部,是她父亲姜海道的意思。

    先前姜老夫人寿宴闹出张柳两家那乱子,本想着趁着时机给云芜寻桩姻缘的事只得被暂时搁置了下来。

    今日上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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