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小说世界,霍梵你就是一中二病
    今天,十二月二十二日,空气格外清冽,碎冰似的阳光穿过廊下雕花,在青砖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格子,我立在檐下呵出一口白气,看那雾气如游丝般散入寒风里,透骨的凉意却顺着袖口直往骨髓里钻,冻得人连心跳都像是慢了半拍,我的心情不似明日,而是如寒风般萧瑟……

    “不可知其源。”系统插话,“没关——系多大点事,拽您*文辞呢!”

    “你不慌,我可慌了!”我蜷了蜷手指,忿忿不平。

    读者老爷们,这事吧,说扯也不扯,但也不是啥正常事。

    我很少有一天这么慌过,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系统:“被顾念泠恐惧震慑了。”

    我:“真实。”

    读者老爷们,想象一下,这感觉像极了你上课写小纸条被副课老师收走,永远不知道它会何去何从,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会不会被交到凶神恶煞的班主任手里————那是一种悬浮在半空的恐慌,脚尖够不着地,心却沉到了嗓子眼,坐立难安,非常恐慌。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昨天我睡了个好觉。早上我起床,在府里没见到霍梵,感觉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找到霍梵的暗卫,我问起他的行踪,暗卫对我拱手行礼,回答道:“少爷卯时就出门了,怀里揣着一封没署名的信笺,说是要去密林见什么人。”

    “只有他一人去了吗?”我倍觉奇怪,蹙眉问道。

    暗卫点头:“那信上强调了,必须他一人只身前往。”

    我面上不显,却偷偷使用了技能“他逃,她追,他(她)们都插翅难飞”。见到霍梵的定位果真如暗卫所说,像一颗孤零零的星子嵌在密林深处。我并不惊讶,但当我看见顾念泠位置与霍梵高度重合时,我还是一愣,不知道这人在搞什么幺蛾子。

    暗卫看我眼神空洞,目光发直,试探性叫了我几声。我的大脑处于了停止运转模式。

    “哎——宿主,暗卫叫你!别发呆了!”

    我回过神来,暗卫的手轻轻在我眼前晃了晃:“小姐?您怎么了?脸色比府里的白墙还难看。”

    “没事,”我定了定神,礼貌向他道别:“再见,我找他们去。”

    “您别走啊——怎么一个个的听到都跑了?!”暗卫在身后急得直跺脚,嘀咕声随着我走远而散在风中。“早知道不嘴碎告诉她俩的,不会有什么事吧?我真该死啊!”

    系统:“啧,你看,顶级内耗第一人,内耗程度与霍某烦成反比。”

    我:“系统所言极是。”

    根据追迹,我在宽大的树林中转来转去。冬日的密林像幅褪了色的水墨画,光秃秃的枝干如虬龙般交错,枝桠上挂着残雪,踩上去咯吱作响。阳光透过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铺满枯叶的小径上,倒像是谁撒了一把碎金子。可这景致却没让我心情好转半分——越是静谧,越透着一股子灾难欲来的诡谲。

    我循着那抹玄色衣袍的影子拨开矮树丛,就看见霍梵和顾念泠站在一棵老槐树下。霍梵背对着我,手里捏着那封皱巴巴的信笺;顾念泠则侧身站着,月白色的披帛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发间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映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诶?姐你怎么……?”

    “鸢姐姐?!”

    二人一个转身,差点没和我撞个满怀。我没理会二人的惊愕,目光落在信上,问霍梵是找谁,霍梵烦闷地将信笺扔地上,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鬼知道啊,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说要来见我,这估计都快过半个时辰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烦死了!”

    我捡起信笺:“会不会……”

    “鸢姐姐小心!”

    话音未落,破风之声骤然袭来,一支冷箭擦着我耳边掠过。千钧一发之际,我下意识一闪,霍梵伸手握住箭矢,“咔嚓”一声折成两段,断箭落地时,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我丝毫不慌:“Wow~系统,天生神力。”

    系统的尖叫声差点震破我的耳膜:“什么情况?!什么鬼?!!您别吓我?!!!”

    回应它的,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影。六个黑衣人如鬼魅般现身,手里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凶光,将我们三人团团围住。我盯着他们脚踝——光秃秃的,没系铃铛,差评。

    系统:“???”

    我:“想玩撕名牌了,Keep Running!”

    系统:“……神金。您咋这么松弛?”

    我:“蹭着霍梵的无敌Buff……啊不是,男主光环,根本没带怕的。”

    站在男主旁边就是有安全感,我连剑都没拔,甚至后撤几步靠在树上看好戏。

    顾念泠适时地发出一声低呼,花容失色,柔弱地将霍梵护在身后,塑造出“舍己救人”的大无畏精神——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霍梵果然中招,立刻怜惜地将她揽在怀里:“泠儿,别怕,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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