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他,为了躲顾念泠绕了趟远路,结果这数学问题出了Bug,原题目所列方程解得他本应比我早到五分钟,但我到了他居然还没到?
我一头雾水,不确定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边转一边试探性地喊:“霍梵?霍梵?人呢?”然而还是没人回应,只有一尊对着烛台发呆的檀木香炉安安静静地飘出白色的烟雾。见下人来,我问起霍梵的行踪,却得知他从未回来。
我:“???好好好,霍梵你这样是吧,玩失踪是吧~”我邪魅一笑:“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系~统~,三秒钟——我要他的具体位置!”
“好嘞,少爷姐~”系统迅速入戏。
顺着“他逃,她追,他(她)们都插翅难飞”的GPS定位,我终于到了失踪人口霍某所在地。
我环顾四周:“系统?位置没给错吧,他人呢?X轴Y轴都没啊?”
系统无语:“看看Z轴,我都看到了。”
于是我抬起了头。
系统:“6,他万户还是嫦娥啊!”
然后我听到了从地下传来的哀怨的回声:“姐……救我……我在这……”
我低头——好家伙,霍梵扬起那张写满“冤种”的二字的脸,我对上他的眼睛,对系统道:“原来他在Z轴负半轴玩地心探险啊。合着霍梵是嫦娥奔月反向操作,改奔地了?”老娘笑得半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拽了上来,这货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奶奶一样颤颤巍巍地站起,拍着满身黄土,活像从兵马俑坑刚轮岗下班,张口就来:“肯定是叶栩!我撞破他跟花昀白约会,他就挖陷阱谋害我!”
我目瞪口呆,不理解但大为震撼:不是?这怎么怀疑上叶栩的?!演都不演了?!
系统幽幽地说:“霍梵:坏事无主,一切按叶栩处理。”
我忍住了给他一拳的冲动,搀着这行走的土堆回了房间。
然后看到了顾念泠。
系统:“我!就!知!道!是她搞的鬼!这人咋不请自来呢!”
我:“破坏叶栩在霍梵心中的印象啊,还能是啥?”
顾念泠你真是的,不当演员屈才了。她看到狼狈的霍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抽噎着问:“梵哥哥这是怎么了,是谁这么记恨你,竟如此狠心……呜呜呜……”
系统也假哭:“不像我,只~会~心~疼~giegie~”
我拍了拍顾念泠的肩,语气诚恳:“泠儿,没事,别哭,他还好,命硬,没死,不用哭丧。”
霍梵跟打了鸡血似的蹦起来:“姐!就是叶栩!除了他还有谁?我坏了他的好事,他就挖陷阱!这逻辑天衣无缝!”
就你?还天衣无缝呢,从你撞破他到掉坑里才多久?哪来的时间挖这坑?你不跑得比他快啊?
算了!就演吧!硬演!我大脑光速旋转,随后用尽毕生演技,一副□□老大的模样,哈哈大笑:“老弟,菜!就多练!是你爹我挖的坑啊!”
“啊?!姐?!”
“啊?!”
空气瞬间凝固。霍梵震惊,系统双倍震惊,顾念泠三倍震惊,几乎是被开了静音键,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鸢姐姐~你怎么替叶栩背锅啊~”
我:“没啊,真不是他干的,真是我干的。”
我清了清嗓子,背着手信步走来走去,居高临下看着坐着的霍梵:“今天——!你姐我就给你上第二课——警惕!!!”
“你想想看,”我苦口婆心,像个教书先生一样绕着他踱步,“连你想想,连你亲姐我都可能给你使绊子,还有谁是你能信的?”
“泠儿。”霍梵脱口而出。
我被噎了个猝不及防,看来这还是算是彻底没救了。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谆谆善诱(bushi):“……所以!以后不论如何!不能轻易和任何一个人交底,别人的话别全信,明白?!”
“明白。”
“你再想想,连你回府抄的小道上都有陷阱,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要坑我!”
“格局小了!”
“我脑子有病!”
我:“说得对,但方向错了。”
霍梵失去了耐心:“姐!你直说吧!”
我语重心长揉了揉他的头发:“这说明对何人何事,身处何处,都不能放下警惕心!你是未来当将军的人,防人之心不可无,知道吗?你是霍家的希望,可万万不能辜负了我们啊!”
系统乐了:“您在PUA他?”
对于系统的说法我是非常不赞同的。对清澈而愚蠢的霍梵老小弟,我哪能PUA他呢,我只不过是在CPU,ABC,KFC他罢了。
霍梵似懂非懂,但看向我的眼神开始变得感激和崇拜:“姐!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