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雪艺(霄芸)篇
    大家好。大↓家↑(蓄力)!早↓——上↑——好↑——!!!

    是~的,各位读者老爷们没猜错,我!就是雪鸢她妹——雪艺。

    我和我牢姐是混血,父亲是英国人,母亲是中国人。说起父母的爱情故事呢,我也一知半解,我母亲很含蓄,我所听到的故事都来自我父亲。

    我父亲说,他青年时曾当过一段时间的导游,那天,他见到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母亲,对她一见钟情,展开猛烈的追求,终于和她走在了一起。

    是的,就这么草率,但他们的感情确实如偶像剧一般美好。父亲定居在中国,找了份外教的工作,当年就有了我和姐姐。

    我和雪鸢是异卵双生,怎么看出来的呢?我是棕发棕瞳,她则继承了母亲的黑发和父亲的蓝色眼睛。

    姐姐比我早生几分钟,所以作为我的姐姐,她对我总是万般包容,有求必应。母亲来自一个武术世家,不怒自威,我和姐姐小时候很怕她,也算是当了好几年“别人家的孩子”吧。

    但作为父亲的孩子,我和姐姐在进了叛逆期后就像父亲儿时一样胆大包天,虽说小学的基础让我们成绩下降不多,却还是让老师头疼了很久。

    那段时间,父亲从不打我们,母亲从不骂我们。

    ——然而事实是母亲追着我们揍,父亲苦口婆心地劝。

    好在后来我们也平安地成年了。我考上了北舞,姐姐去了中戏,由于刻苦,又有天赋,很快就火了。

    说起来,雪鸢还挺好玩的。

    其实我们从来不是刻板印象中的文静内向好学生,而是两个神金。

    我忘了是初中什么时候,我学了《记承天寺夜游》,印象尤为深刻。我拉着姐姐,要她陪我模仿苏轼和张怀民,我们滑稽地演了一通,父母则是微笑着看。

    可光演怎么行呢?

    半夜,我睡不着,明月洁白,月光倾泻,透过窗玻璃照进屋中。我跳下小床去找姐姐,她睡地很熟,用别人的话来讲,那更可以说是“像头死猪”了。

    但我是绝不会这么说的!GGBond是我男神!雪鸢她配吗!

    那年小小的老子一边锤她一边凑到她耳边大喊:“睡——了——吗——!”

    她揉了揉眼坐起,咬牙切齿。

    “太好啦,你也没睡!我们一起搭小屋吧!”

    于是奸计得逞的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晚上,而姐姐则在第二天时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同学面前……

    诸如此类之事还有很多,我和她“冤冤相报”,从未了却“旧仇”。

    转眼好多年过去,我们二十三岁了。为了狠狠嘲笑一波“娱乐圈民警”,我专门给她写了首歌,本打算在演唱会上再让她丢个人,结果去个片场她人差点丢了。

    场地所在楼塌了,姐姐吊着威亚难以自救,生死未卜。

    我守在ICU外,空洞的双眼一眨不眨,忧心忡忡。

    我不敢想象最坏的结果。

    “您好~”突然,我脑海中出现一个男女参半的电子音,“我是能力有限公司的系统2563号,您的血亲霄涔疑似有生命危险,目前,异世界《万念俱灰后将军他追妻火葬场》世界崩塌,如果霄涔成功挽救世界,则可保证生命无忧。”

    “那失败呢?”我想。

    “可能还是会死。”我的心一沉,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本公司经费有限,不存在穿书金手指,但如果宿主血亲共同前往,视作开通VIP,可酌情提供。”

    “我去,我和她去。两边时间怎么换算?”

    “不会消耗「现实世界」时间。另外,血亲前往异世不可被宿主认出。”

    “否则?”

    “血亲立即返回原世界,收回全部技能。”

    我就这样来了异世,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我想不到自己竟「魂附」了系统。

    So?Hello?It''''s  ~

    不过没关系,既然如此,那我就扮演“系统”吧。

    从此,我不是雪艺,我是系统2563号,现在是,以后是,直到我和她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