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出道多年,面对家族聚会这种大场面丝毫不怵,但不得不说,这聚会也是真的无聊。
偏偏这段时间系统又冬眠了。
咱就是说,系统你早不走晚不走,在我无聊的时候玩失踪,又在我模仿DeepSeek进行深度思考时叽叽喳喳,打断我的思路。
系统你居心何在!Look at eyes!回答我!!
我不管!系统,给你30秒,把系统给我找出来!
“神经。”系统重连了一下,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这么长时间你干啥去……闭嘴听我说话!!啊啊啊啊啊!!!——”
愤怒!悲哀!迷惘!!!
因为系统不理我,一边唱歌一边转圈圈。
“冬——眠——假↑——期——刚刚——过~我还——有——点糊涂——”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系统,我有时候真的希望你成为Au。”
“Au?黄金??”系统思索,系统骤然停住,随后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您想卖了我?Big!胆!!!本统可谓是无价之宝,您不过一个小小的宿主,竟然敢卖我!!!Big胆!!!”
“……希望你的戏能和你的智商一样少。”
“您**的骂我!!!!年轻人不讲武德!”
“我又没说卖你!只是让你安静!你说你戏多不多?!”
“这和Au啥关系?”
我张开双臂,昂首挺胸,抑扬顿挫:“沉默是金!!!”
“……”闻言,系统真的沉默了。
“嗨?掉我了?网卡了?”我狐疑地拍了拍它的头顶,它十分委屈:“真闭嘴了您又不乐意……”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我睡了,晚安。”铜漏滴答声里,我打了个哈欠起身。南枝适时推门进来,素白裙裾扫过青砖,指尖捏着青瓷香炉轻轻晃了晃。安神香的烟霭漫上来,混着窗外的夜露气息,熏得人眼皮发沉。白烟飘散,我洗漱更衣,倒头就睡,南枝在床边行了个礼,也回去睡了。
“睡~吧宿主~”不知为何,系统语调中有多到溢出意识空间的兴奋,又有些隐约的期待。
真是奇怪,我想着,闭上了眼。
夜沉如墨,我很快就睡着了。“美好”的一天就这样结……束……
“宿!!!主!!!——别——睡——了!别睡了!起——床——了——!!!”
我早该想到的。
系统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没好事!
炸雷般的呼喊穿透耳膜,我此时的怨气比鬼还重,垂死病中惊坐起,双手摁平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系统的显示屏上飘满了滚动的“别睡啦”三个字。
是的,读者老爷们猜得没错,这是我第三次半夜被系狗……
“是系统!细狗您*!”
被系统叫起来了。
“干——嘛——啊!!!!!”我下意识抓起枕头砸过去,玉枕却穿过虚影砸在墙面上,我慌忙捡起玉枕,仔细检查,所幸没有摔坏,“你没事吧大半夜发什么疯?!”
“您~猜~”系统心情挺好,还翘起触手,模仿起了艾莎公主,“Let it go~Let it go~”
“你能消停会儿不?”
“不~能~Here~I~stand~”
“Stand你个鬼啊!改成fly。”我气笑了。无所谓,打不过,老娘就加入!
“付版权了吗您?”
……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等等,不对,我为啥半夜不睡觉?
系——统——!!!
“半夜邀您一同唱歌不是很正常吗?”系·嬉皮笑脸·统说道。
“滚啊啊啊!!!”我一记霹雳旋风锤就把系统创飞了,这种半夜不让人睡觉,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黑眼圈上的东西不!!!能!!!留!!!
“我给您准备了惊喜!”
!!!
我呆了一瞬,心中的不快烟消云散。
“唉,系统啊~”我放轻语调,将墙角抽搐的系统拉着触手捡回来,倒吊在空中,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它的头,“你早说不就好了吗,何必绕弯子呢~”
“您!装!您!*!的!好!人!啊啊啊啊啊!!!先放我下来!!!”
“啊!”伴随系统的惨叫和“啪叽”的一声,它整个人机重重摔在地上,眼冒金星,“也…不…是…这…么…放…的……!”
系统好像……被我摔关机了。
“开机键在哪啊?”我把系统翻来覆去地看,有些不满地嘟囔着:“惊喜是啥也没说,而且这东西不是会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