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呢?讲这么久?"江隐扯出嘴里的雪糕。
谢品姚撕开包装袋,叹出一口气:"一些废话,说是为了我的前途,这不是废话吗?我前面是不是坑我能不知道吗?"
曹梨园哼着歌拉住楼梯旁的铁扶手,将身子甩出去,绕了半个圈。
"谁知道他呢。"江隐耸肩。
夏日的热皮裹挟着热闹的蝉鸣,落到地面的脚步声,以及校园独有的对学校的抱怨。
跨出校园的大铁门,穿过马路,抵达世界的另一端。
太阳出席的时间被强行拉长,它不满地将生出的气落到能见到的一切上头宣泄。
"热死了……谁都好把把后羿请过来吧。"江隐忍不住抱怨大太阳。
"他早就死了去哪里请?你下阴曹地府请?"谢品姚反问。
"不啊,你去王者荣耀里请啊。"
"那还是请你去死比较方便。"
曹梨园绕过被推出来晒的肉干,叉腰:"你们两个怎么一天到晚说的都是那么不吉利的话啊!"
"因为我是不吉利丁~"江隐叼住吃完的雪糕棒子,吮吸着里头残留的甜味。
"我是更不吉利丁。"
曹梨园不管:"就算是不吉利丁也不可以!我们要好好活着。"
江隐跟谢品姚对视一眼,感觉这种"温馨"的话还是会让她浑身起毛,于是主动破开:"哇,你说话怎么这么机车啊?"
曹梨园气愤,一脚踩到江隐的后鞋跟惹得她"嗷嗷"叫。
纪念慈看着他们闹心情很好,但再这么闹下去休息时间就要过去了:"所以晚上要吃什么呢?"
原本贫嘴的江隐瞬间乖巧地安静下来,另外两人同样感到苦恼。
高二刚开学就听说是来了一位新校长,因为学校里的流言说他在之前那间学校给自家外甥开了后门结果被发现掉进了鱼池所以得到了新的称号——金鱼哥。
不过金鱼哥人还怪好,允许他们高二高三持有校牌的学生中午能够出去外面吃饭,顺便延长了一点下午学生休息的时间。
要不然他们肯定没时间在外面到处乱晃,平日里基本随便扒拉几口就要飞起来回学校了。
江隐提议:"剪刀石头布决定吧,我是粉面店,桃子是汉堡店,萝卜是饭团店,曹狸是炒饭店,有什么异议吗?"
另外三人摇头,伸出握紧的手。
"好,没有异议,听我口令哈!剪刀石头,布!"
代表胜利的剪刀手为江隐以及她身后的粉面店赢下比赛。
"啊……可是好热呢,不想吃粉。"曹梨园捧住自己圆滚滚的小脸。
"败者没有发言权。"
走入一家粉面小店,四人挤在前台。
"萝卜你吃什么?"江隐抽出其中一张菜单递给她。
"我要一碗牛肉面好了。"
"你们吃什么?"江隐扭头问曹梨园和谢品姚。
"我要一碗西红柿鸡蛋拌面。"曹梨园报完就发现有四个空出来的,非常高的座位,立刻跑去抢。
"我吃酸辣粉,加一个煎蛋。"
江隐点完餐,又拿了两瓶常温王老吉,一瓶递给纪念慈一瓶留给自己。
座位前的窗透出外头的风景,供车辆穿梭的柏油路,店铺里喊出"大甩卖"的音响,小贩跟买家的讨价还价谁也不让着谁。
报时的钟表催促他们要加速吃饭的时间了,要不然真的会迟到的。
四人用最快的速度咽下碗里的粉面,付了钱匆匆离开,越过马路再次回到"阴曹地府"。
几乎是踩着点跑进了教室。
"好险,差点就给班主任抓住罚了。"江隐拉下松开的皮筋,重新扎起留了有段时间的长发,顺手抄起一旁的练习册当风扇扇风。
燥热却还是没有散去,于是她索性将头发捞起来朝脖子后面扇风。
纪念慈怔怔地望着江隐白皙的后颈泛粉,突出一块骨头。
尤其的色气,至少纪念慈是这么想的。
像是饱满的蜜桃,粉嫩多汁……
江隐感到后颈被两排坚硬且冰冷的物体咬住,轻微的刺痛展现出来的下一刻她慌忙捂住后颈,后背撞到身后的白墙,发出一声:"我操!"
"你干什么!"江隐的眼睛瞪大,眉头扭紧。
纪念慈"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我只是想要试试,然后我试出来了。"
"试出什么??"
纪念慈朝她招招手:"你过来点我跟你讲。"
江隐半信半疑地靠近,将耳朵贴在纪念慈的嘴边。
她笑着开口:"阿隐的信息素是桃子味的吧?"
"信息素?"
"嗯呢。"